陳立這才感覺到餓：“幾點了？”

“九點了。”林子衿心疼地看著他，“張縣長她們己經回酒店了，讓我告訴你別太晚。”

“我還得再改一會兒。”陳立開啟餐盒，香味撲鼻而來，“謝謝你，子衿。”

“快吃吧。”林子衿在他對面坐下，“我陪你。”

簡單吃過晚飯，陳立繼續工作。

林子衿沒有離開，而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幫他查詢資料，遞杯水。

深夜十一點，修改工作完成大半，但還有幾個難點需要突破。

陳立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子衿，你先回去吧，我可能還要一會兒。”

“我不急。你還要多久？”

“大概還要一兩個小時。”

“那我等你。”林子衿堅持道，“這麼晚，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陳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好吧。”

又過了一個小時，凌晨十二點半，陳立終於完成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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