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同念已然如墜雲端,整個人輕飄飄的不知東南西北,咧著嘴熱情介紹:“兩端這幾間都是客房,方便朋友們來玩的時候晚上留宿,”他愈發興奮,指著偌大的後院說,“等晚上,這邊可以自己動手燒烤,燒烤爐我都定好了,一會兒就送來。那邊再支張桌子涮火鍋,食材我也備齊了。”
姜霈仰頭看天,眉頭皺起來:“看樣子是不是還要下雨,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鬼天氣,明明昨晚剛剛下過。”
邢同念說正常:“六月天孩兒面,這時候的天氣每個小時都說不準。無妨,反正你們開著車過來,如果真下太大就住在這兒,我這邊幾間客房都是新換的床單,夠住。”
姜霈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給你添麻煩了。”
邢同念笑的很爽朗:“你太見外了,正好咱們加個QQ,你哥離你遠,回來也不方便,以後有什麼事就直接跟我說,我馬上就到。”
等姜霈跟邢同念回到前院的時候,賀衍舟幾乎是同時站起身,把手裡的牌遞迴給邢同念:“你來吧。”
邢同念看他跟安娜離的十萬八千里,撇撇嘴:“你可真行。”
賀衍舟的視線在邢同念和姜霈臉上來回繞一圈,發覺邢同念有些亢奮的面容,臉色沉了沉,一語雙關:“自己的牌自己打,自己惹出的殘局自己收拾。”
賀衍舟一離場,安娜也立馬撂了手裡的牌,噘著嘴站起身說不玩了。
“打了一下午了,沒勁,”她走過來抬腳踢邢同念,“不是說晚上燒烤涮火鍋麼,這會兒天都快黑了。”
院中的亭子下還有幾個人在搗檯球,聽見安娜的話紛紛附和:“美女說得對,自己動手穿肉串也需要時間,再不動手今晚可吃不上了。”
除了幾個帶著女友一起過來的,剩下幾個都醉翁之意不在酒。來湊這種局,搗檯球打撲克都是次要,重要的是得跟目標物件創造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姜霈漂亮,毋庸置疑,只安靜站在那兒就知道這是個標標誌志的冰美人,但她是賀衍舟的妹妹,邢同念又看起來興致勃勃,其餘的人知趣,不打她的主意,於是把視線投向安娜和另外幾個結伴過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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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