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受傷?” “剛才那個人有沒有打到你?”
裴妄徹底愣住了。 那雙總是透著陰鷙冷戾的灰藍色眸子,此刻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茫然。 從小到大,他打架、殺??、拼命。 所有人都在問他贏沒贏,或者怕不怕他。 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
“沒有。” 裴妄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那種垃圾,傷不到我。”
“那就好。” 溫軟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這才軟了下來。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骨節粗大有力,充滿了一種暴力的美感。
“怕我嗎?” 裴妄突然問道。 他盯著她的發頂,身體緊繃,像是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溫軟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點怕……” 她抬起頭,眼神出奇的認真: “但我知道,如果剛才你不那樣做,那個壞人會對我做更可怕的事。” “他活該。”
說到最後三個字時,她咬了咬嘴唇,臉上透出一股帶著稚氣的狠勁兒。
裴妄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前的畫面突然有些恍惚。
記憶像是被重錘擊中。 他彷彿看到很久以前的那個午後。 小小的溫軟躲在他身後,看著他為了保護她,把幾個欺負她的壞小子打得頭破血流。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 一邊怕得發抖,一邊卻死死拽著他的衣角,一邊哭一邊衝那些人喊:“我不許你們欺負裴哥哥!你們活該!”
原來,她一直都沒變。 哪怕他從那個只會用拳頭的少年,變成了如今滿手鮮血的惡鬼。 她依然是那個會一邊害怕,一邊堅定地站在他身後的小女孩。
裴妄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又酸又漲。
他以為自己早已在流放中爛透了。 卻沒想到,還有人把他當個人看。
“走吧。” 裴妄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 嘴角的弧度不再是那種諷刺的冷笑,而是極淡、卻極真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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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