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教你賭石,教你開石,給你玉礦的師父?你說說是誰?”尉權龍眉頭緊鎖,他倒要看看是誰,能比他還豪橫。
玉礦。
葉晚嬌眼睛一下子亮了,以最快的速度竄到尉老頭面前,睜著清澈的大眼睛認真問道:“前輩,拜你為師送玉礦呢?”
“那當然,合著半天你不知道老夫是誰?”尉老頭無語地說,外頭人一聽他名號收徒不就代表著送一座玉礦嗎?
他前面五個徒弟人手一座的。
他掀起眼皮睨了一眼小女娃,撅著嘴拿喬,“不過,你肯定不稀罕,你都有師父了說什麼不都白搭。”
“別介呀,我稀罕,誰說我不稀罕,再說了,我有師父那是教我學醫的,學賭石我可沒師父,這兩邊又不衝突。”葉晚嬌變臉比翻書都快,對著髒老頭笑得牙不見眼。
“你這女娃,是老夫這麼多年見到最勢力的了。”尉老頭嘴角抽噎著說道。
一聽他有玉礦,表情變得那叫一個快。
本以為找到一個心性單純,性子乖巧的女娃娃徒弟,現在看,懸。
“嗐,怎麼能叫勢力呢?我這叫慧眼識珠,像師父您一樣,要不然這麼多人,您怎麼就偏偏在人群裡相中我。”
尉老頭嘴角繼續抽抽。
葉晚嬌可不管其他,她不能讓到手的玉礦飛了,厚著臉皮笑,“師父,您看咱們什麼時候準備拜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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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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