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當個拖累。
程仲哪裡看得他急,擦了擦哥兒眼角,道:“是我錯了,杏葉別惱。”
程仲惦記哥兒說的話,目光落到他腿上。
若是這樣,興許哥兒腿上也有損。下一次上縣,還是讓大夫看看。
杏葉紅著眼哼聲:“你別說話了,嚇著獵物不來。”
程仲看他反客為主,無聲笑了笑,輕輕將哥兒亂了的頭髮捋順。
“那就等吧。”
獵戶追蹤獵物是常事兒,程仲以往蹲守獵物,沒個幾天不行。
今天純屬碰巧,給哥兒撞上了。
不過一上午過去,並沒有收穫。
程仲看了看樹縫裡的陽光,把乾糧拿出來,分與哥兒吃了。
杏葉坐在草上,本靠著剛剛好的斜坡,嚼著乾巴巴的餅子吃得津津有味。
他還惦記著獵物,眼睛四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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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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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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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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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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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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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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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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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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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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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