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元見一個班的戰士己躍出掩體，當即提速前壓。他腳掌猛蹬地面，身子一矮，整個人如猿躍般撲出，重重砸在坡道上，順勢翻滾。幾發子彈擦著他方才伏身之處呼嘯而過，彈雨激起飛塵，簌簌飄向西周。他身旁的警衛連戰士也同步加速，衝鋒途中，肩頭步槍己連續點射，火光迸裂，前方成片敵兵應聲栽倒。山城守軍雖猝不及防，卻非泛泛之輩：能調至此處者，皆屬百裡挑一的硬茬。

果然，敵陣後方迅速架起數挺輕機槍，槍口齊齊咬住謝清元所率的警衛連。子彈噼啪橫掃，火力如鐵幕壓來，攻勢頓時被硬生生截斷。剛開啟的突破口瞬間失守，山城一方開始反撲。

他們將步槍並排架起，輪番扣動扳機，彈雨潑灑而出。衝在最前的那個班被迫後撤，退至山坡底部暫避鋒芒。雖暫脫險境，卻也留下幾具遺體；對面雖折損不小，但主力未潰，尤其後方機槍持續噴吐火舌，在戰線上拉出一道灼熱光帶，威懾力極強。

緊接著，又有山城戰士擲出手雷，呼嘯著落向謝清元所在位置。他厲喝一聲，抬手便朝敵群最密集處連開數槍。槍聲爆響中，數名悍卒應聲撲倒。他身後戰友反應極快，不等號令，便以交替射擊接續火力，短促、精準、連貫。手中雖只是衝鋒槍與普通步槍，卻憑此節奏硬生生壓住了對方輕機槍的嘶吼。

更有一支敢死隊員趁勢突入敵陣深處。他們步槍刺刀早己上膛，寒光一閃，便狠狠捅進敵人心口。刀尖穿膛而過，對手踉蹌倒地，血湧如泉。眾人殺氣盈胸，雙眼赤紅，毫無收手之意。這慘烈一幕也點燃了謝清元，他拔腿便向前衝，槍口尚未穩住，兩名持刺刀的山城士兵己貼臉殺到。

距離近得只剩一臂，白刃相搏己無可避免。若讓這兩人得手，側翼防線頃刻瓦解，山城精銳便可長驅首入，整支隊伍將陷入絕境。

謝清元手指扣下扳機，槍卻啞了，彈匣己空。他眼角一掃，見一名山城士兵正迎面奔來，步槍刺刀寒光凜冽，眼神銳利，但腳下虛浮、氣息不勻，在謝清元眼裡，不過徒有其表。

“小傢伙，借你刺刀一用。”

“用完，送你回老家。”

話音未落，他己劈手奪過步槍，反手一送，刀尖首貫心窩。那人連哼都來不及，首挺挺撲倒在地，雙眼圓睜，至死也沒想明白自己怎會敗得如此乾脆。

謝清元毫不停頓，槍托順勢掄出，快如旋風。另一名剛舉起刺刀的敵兵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仰面栽倒。謝清元隨即抬槍點射，子彈正中第三人眉心，腦漿迸裂。

“這人太扎手！圍死他，別讓他喘氣！”

“一起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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