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們先去東郊熟悉下宅院跟田產,然後再從南郊西郊經過繞至北郊,在北郊住上些許時日,以便於您能瞭解當今世道。”
一路上,兩人在馬車裡說著閒話。
“公主,您一定要記住,何公公和程貴妃,是向著我們的,今日若非他們,恐怕就招惹了皇上過來,到時候必定出不了宮,還會被處罰。”
阮阮想起被禁足的這幾年,她的地位一落千丈,總有後宮的妃子落井下石,指使宮人過來搗亂,到處散發汙衊她容貌的謠言……然而這些都是被程貴妃給擺平的。
她笑著點點頭,眸中掀起柔意:“程貴妃對我猶如親生女兒一般照顧,何公公這些年也幫了我們不少忙,他們的好,我會放在心上的。”
“公主心裡明白就好,別被外像所迷惑了。”徐秋娘欣慰地笑笑,當年皇后娘娘為人心善,曾結下的善果便是如今公主最好的依靠。
比如貴妃,比如何聞山,都曾受過娘娘的恩惠,如今也都在暗地裡默默地護著小主子。
談笑間,隱約聽到一陣刀劍聲,隨後那聲音越來越大,嘶吼聲和著馬鳴聲,有震耳欲聾之勢。
小斯急忙調轉馬頭,準備原路返回,但馬兒受到驚嚇,背上又捱了幾鞭子,惶恐之下繞到了曲曲折折的小路上。
這般狹窄的小路,馬車哪裡過得去,馬也著急,當即用蠻力衝撞到樹上,車架一震,整個馬車傾翻下來,阮阮被掛住衣角,順勢跟著木板滾落在地下。
樹林左側便是一片坡地,她跌在地上,膝蓋上傳來一陣疼意,整個人被慣性帶著滾下去,天地眩暈,恍惚之間能聽到疾步奔走的聲音。
然後脖頸一涼,彷彿被一顆圓潤的小石子打中了一般,火辣辣的麻意蔓延到頭部,隨後漸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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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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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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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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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着等着,劇情開始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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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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