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啟電腦，按周鳴初說的開始整理資料，其實早就聽說招商是個大工程，但到自己經手才知道原來這麼多名堂，原本，她只是打算向周鳴初確認一下客戶資質而已。
現在慶幸還好來問了他，不然真是兩眼一抹黑。
文禾撲在案上打字打電話，全神貫注在幹這些事。中途有服務員進來送餐，她草草地吃幾口，劉瑩說那幾個同學明天到，拉了她進群，她卻沒多少時間跟他們寒暄，忙著統計資料，忙著確認資訊。
年營業額，利潤，銷售增長，這些都屬於比較敏感的財務資料，周鳴初說要問這些，文禾一開始覺得唐突覺得忐忑，不確定客戶會不會認為他們太高姿態而生氣，但在獲取和整理的過程中她慢慢領悟過來，周鳴初或許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測試客戶，以配合程度，來判斷客戶真實的意向度。
整個過程超兩個小時，茶已經泡淡，文禾掰了掰脖子，趁幾個男的還沒回，抓緊去趟洗手間。
等再回到會客室，周鳴初已經在看電腦，他拉了拉列表：“代理過的品牌就這些?”
文禾點點頭：“是的。”
周鳴初坐下來，一副緩緩思索的語氣：“五年前開始做診斷裝置，那時候DC華北片區大小代理商都用同一套政策，名氣大，利潤高，他們沒理由繞過DC去做別的。”說完，目光落在文禾臉上。
文禾神經一緊，意識到客戶可能隱瞞了什麼：“好的，我現在跟他們確認。”
她把手機從滑鼠旁邊拿過來，螢幕上的搶票軟體還在跑，文禾找到號碼打過去，客戶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有點支吾，最後說在開車，晚點給她回電話。
周鳴初對這個回覆不意外，文禾問：“那，我需要先報備嗎?”
周鳴初知道她在想什麼，提醒道：“你現在該想的是他們為什麼隱瞞跟DC的代理，以及是不是有繼續跟進的必要。”
文禾心頭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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