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黃九為了你這叛逆可是追尋了許久啊,修煉都不得安穩從容,就怕你逃去了東泊魔海,不過好在終於是趕上了…可以返回師門嘍”
腳步邁動,片刻不停,看步子邁動得分明是極,但是不過一恍神的工夫,靈光閃掠間,那灰衣青年竟然已是穿破了凌厲白光劍的阻礙,到達了死滅屍身的近前。
抬起頭來,那略顯幾分枯黃色的髮絲有幾縷不經意間垂落到額前,向著距離其很是接近的林涵等眾修咧嘴一笑,那分不清善意惡意但在尋常修士眼中無疑已是有擁有了恐怖殺傷性的眼神,令得幾位終於可以活動起手腳的開海境修士神情驚顫的戰慄後退,那灰衣青年在眨眼間邁步而至,旋即,其顧不得那因為‘九玄劍陣’被徹底毀去而臉色極端陰沉起來的孫茂大師等人,此人驀然的一拂袖,那三道無頭黑衣人影腰間的須彌袋便是浮空而起,被其攝取而去,而立刻的,隨著其那讓得林涵心驚不已的磅礴靈識臨時一掃,這灰衣青年頗有些傲世不羈的臉龐上,竟是湧現出頗為欣喜的神色出來。
“嘿,本是嘗試著瞎貓碰死耗子,來這梁岑樓扶持的傀儡隨意打探一番,沒想到倒還真是讓黃九給猜著了,你這死逆,果然是無時無刻不想著恢復肉身再捲土重來啊…可惜這四路執法之人,撞見的卻是我黃九,也只能算是你不走運了。嘿,不過話回來,若非這梁岑樓的靈柬交易之法,我還無法這麼輕易的判定你這叛逆就在人群之中呢…咦,那我這倖幸苦苦打的是一場什麼糊塗架……”
輕輕地掂量了掂量手中的三道漆黑鬚彌袋,絲毫不顧及那身後依舊有些殘餘劍氣鋪蓋地的打了下來,周身彷彿元靈境絕強者特有的靈罡似的靈光薄膜將凌厲劍氣炸為漫靈氣,這灰衣青年眼波微動,似乎終於是找到了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低聲喃喃自語了一番,而到了最後,其那清傲不減的面龐卻似乎是微怔了一下,隨即,驚咦了一聲,緩慢的轉過頭去,看著那被自己的‘劍氣近’劍道真意給破壞得已是廢墟般不成樣子的大殿,其不禁又是驀然一呆,有些心虛的伸手捎了捎後腦勺。
一時間,其眼眸微動,面容上竟似是浮現出有些迷惑不解的樣子。
而此刻,這算不得極為輕微的話語之聲,配合上那稀裡糊塗的無辜困惑表情,卻是讓得那一直注意著此間變化、而臉色已然是一片嚇人的鐵青色的炎靈樓孫茂大師等人氣得身軀微微顫抖!
先前狂傲不羈到了極致,翻手之間,將炎靈樓數十年盤根經營佈下的超絕劍陣毀滅得一乾二淨,而今反而在這裡做出這般做派,這豈不是存心置梁岑樓浩瀚聲威而不顧,有意打臉?!如此修士,此次若是不將之殺滅屠戮,日後,縱然背景通,他炎靈樓又還有何資格立足於太玄城中!
一時間,這常人萬萬不知曉的、炎靈樓身後藏著梁岑樓這個通神秘背景的炎靈樓大師之一,孫茂大師心中的怒氣近乎是無法壓抑,而在其寬達袖袍中一道靈符微微閃爍起光芒的時候,這位在平日裡待人接物頗為和善的老者,身軀猛地一震,隨即,那蒼老目中終是緩緩攀附上了一絲難以抹去的猙然殺意,隨即,其緩緩轉頭,向著身旁那控制劍陣而心脈受損、嘴角不斷溢位暗紅鮮血的枯瘦老者,重重的點頭!
膽敢在乾元殿交易會當場鬧事,甚至於直接斬殺了想要同本樓交易稀世功法的修士,此等行為,已是遠遠超出了炎靈樓的忍耐範圍。‘九玄劍陣’的破滅,雖然出乎意料,但以這灰衣青年近乎半步元靈境的強絕修為,卻依舊是無法成為其肆意妄為的資本!今日,炎靈樓便是要參照那享譽整座元陽王朝的靈珍閣,讓下修士都明白明白,莫是那造魄境的宿老,便是那半步元靈境的超世強者,膽敢不按照炎靈樓的交易規則來,那都是要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呵呵,兄弟,黃九還趕著回去覆命,這份恩暫且攢著,就不報你這無意相助之恩了。待到日後有緣再見,黃九再以手中劍報償此恩”
隨著九道能量來源炸滅而去,殿中肆意狂暴的狂猛劍氣,終於是緩緩的消沉了下來,氣氛不再緊張駭人,除卻那滿殿鋪滿的廢石鮮血之外,剛才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對著那彎起眉梢呵呵直樂的夏不言淡笑了一聲, 那迷惑神態漸漸的斂去、浮現出一絲懊悔後又立刻是風輕雲淡起來的灰衣青年轉過頭去,遙遙看了那低頭死寂不語的炎靈樓之修,想來後者也是黔驢技窮,於是撇嘴一笑,眼神再度是奇異的從林涵身上掃過,心頭略作思量,這灰衣青年便是不再顧及周遭諸多修士駭然敬畏的目光,身形直接是騰空而起,一把灰色劍飛掠而來,被其一口吞下,其腳尖輕輕的一點,借力一躍,竟是極為果決乾脆的,身形便是向著那殿門之外如流光一般掠去……
“哈哈,那黃九尚且有要務纏身,便先行告辭了,若回宗之後,真的覺得此行做得不對了,黃九來日再來登門賠罪!”
”!妄狂輩,方地的走邊走來便來你是豈樓靈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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