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沈昭先被張守信送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蕭夫人明知道進宮後會面臨著危險,為何還要進宮。趙楚樟的身手很好,在宮中自然能憑藉著自己的腦子活下,甚至還能趁機逃出去,又為何一定要進宮?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家門口竟有幾個身穿宮裝、白面無鬚的內官在等候。一進門就看見謝秋衡和劉媽媽在院內如同鵪鶉般蜷縮在一旁,面對院內那位被眾人簇擁、級別明顯更高的內官,瑟瑟發抖。
院外的那些內官顯然也注意到了站在門外面露疑惑、並且一直向內觀望的姑娘。其中一個內官立刻上前一步,尖細的嗓音劃破街巷的靜謐:“可是沈昭先沈姑娘?”
沈昭先下意識點頭,還未及開口詢問,院內那位身著金紋宮服的內官已緩緩轉過身來,面容清瘦,眼神如利地掃過她:“太后娘娘有請沈姑娘入宮一敘,勞煩姑娘移步。”
謝秋衡見狀猛地抬頭,想衝過來卻被身側的小內官死死按住胳膊,只能急得眼眶發紅:“昭先!”
而一旁的劉媽媽更是被人按肩膀按在地上在地上,一位年輕的內官站在她的身後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只能看到她一個勁兒的搖頭。
“我……我是沈昭先,她們都是無關之人,我進宮後,她們……”沈昭先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被太后請進宮,但至少不能讓謝秋衡和劉媽媽無關之人受苦。
而張守信則在是在看到內侍的那一刻,就與沈昭先分開走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甚至都沒有向沈家院裡看一眼。這個時候不能所有人都被關進宮,至少要有人在外面。顯然沈昭先已經不能擔任這個職責了。
“姑娘說笑了,這二位自然是無關之人。”內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對這位畫師只有耳聞,也聽說過那位開封府少尹對這位姑娘有好感,“只是,莫要讓太后娘娘久候。至於這二位,咱家自會吩咐人妥善安置,姑娘儘可放心。”
說罷,他朝身後的小太監遞了個眼色,那太監立刻上前,對沈昭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見那年輕的內侍低垂著頭,態度極為謙和。看著被控制住的謝秋衡和劉媽媽,她只能一步步離開熟悉的院落,走向那深不可測的皇宮。
馬車軲轆碾過石板路,發出沈悶的聲響,沈昭先坐在車內,心裡既不安又疑惑,太后為何突然召見她這個小小的畫師?等待她的,又會是什麼?
她卻也只能壓下不安,等待著一會兒面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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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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