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客書行的李老闆親眼看著藏匿的書籍被衙役一一翻出,雙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他跪在地上,哀求道:“大人,草民確實是初犯,近來生意艱難,家中還有老母需奉養,孩子年幼,懇請大人開恩,饒過草民這一次吧!”
平日裡,無人過問書行售賣什麼書,但如今事關重大,關乎人命,李老闆無論怎樣哀求,衙役們都無動於衷,最終他被押回了廬州府衙。
與他一同被關押的皆是書行老闆,大家相互對視一眼,隨即無奈嘆息。廬州知州他們之前也曾見過,當時送上的孝敬,對方分文未取。在廬州兩年,從不生事,心繫民生。若不是今日被抓,還以為真遇到了一位清官。
誰料臨別之際竟上演如此戲碼,之前還計劃為這位趙大人制作萬民傘呢!不得不說這位大人的算盤打的是真好,名聲也掙到了,金銀也掙到了。
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李老闆在獄中焦慮得嘴裡冒出了好幾個大血泡。他心中牽掛著溪邊柳岸生,那畢竟是個小姑娘,若她不幸被捕,這輩子恐怕就毀了。
其餘的書行老闆也都是這樣,他們也有交好的作者,若是真的查到這些作者頭上,作者的下場他們都不敢想下去。
這邊李老闆還在為沈昭先的聲譽擔憂,那邊趙楚樟卻已經將各家書行的賬本翻找出來,尤其是溪客書行的賬本,畢竟《菊花明鑑》正是出自他家。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菊花明鑑》的作者竟然創作了如此多的話本子,且寫文繪圖均出自同一人之手,真是才藝雙全,令人欽佩!
就在這時,錢推官帶著一眾人馬來到李老闆面前,二話不說便揮手示意手下將這位一臉茫然的李老闆拖走。
“大人,草民確實知錯了,懇請您高抬貴手,寬恕草民這一次吧!”李老闆此刻才真正感受到恐懼,若他們動用刑罰,自己恐怕真的會供出沈昭先,絕不能讓一個姑娘的清譽毀在自己手中。
“大人,小人真的知錯了,那些話本,小人也是從別處得來的。”李老闆想賴在地上不走,但衙役們豈會任由他耍賴。
隨後,他被拖行至行刑區,看著一排排密密麻麻冒著寒光的刑具,尤其是那鐵質刑具,甚至還殘留著上一個人的血跡,寒光閃爍,幾乎刺瞎了李老闆的眼睛。他幾乎要哭出來。
“本官問你,《菊花明鑑》的作者是何人?”錢推官將話本子擲在李老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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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生,不穿越】【家長里短,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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