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翊是儲君,他的腰板要比別人都直,這是他的地位使然,但皇后被廢,顯然成了他的不可觸碰的傷,他變得比平時要敏 感,要脆弱,此時見虞清歡心安理得地受了這一禮,登時便怒了,眸寒如冰,冷芒翻滾,最後都壓抑成了一句話:“本宮還要招待其它賓客,請皇叔皇嬸自便。”
虞清歡與長孫翊對望一眼,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笑意——他們,並不在意長孫翊的態度,不在乎的人,何必管他做什麼!
“小舅母!”這時,一襲粉裳的珍璃郡主撲過來,拉著虞清歡的手左右晃動,笑得有些痴,有些呆,但憨憨的很可愛,“珍璃好久沒見你,珍璃想你!”
虞清歡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腦袋,柔柔笑道:“我也想珍璃,見到珍璃,我很高興。”
走到一旁的長孫翊見虞清歡對珍璃郡主和顏悅色,想到她對自己卻拒人於千里之外,更是氣惱不已,氣得如同一頭被侵犯的野獸。
長公主走到珍璃郡主身邊,先是喚了聲“昭華”,接著便對虞清歡友好地笑了笑:“淇王妃,多謝你照顧珍璃。”
這一笑,引得眾人頻頻側目,京城誰人不知長公主孤僻,鮮少出來走動,更別說對誰和顏悅色,但如今卻對淇王妃露出笑容,又這般沒得避諱,似乎與淇王妃交好。
本來想酸虞清歡幾口的人,看了一眼陪伴在側巋然不動的長孫燾,又看了一眼長公主,想到剛剛倒臺的江家,誰也不敢自不量力地自討沒趣。
虞清歡回以一個得體的微笑,道:“長公主言重了,些許小事,不必掛懷。”
“小舅母,陪珍璃去玩。”珍璃郡主又拉著虞清歡的手晃來晃去,櫻桃小嘴兒嘟了起來,像只乞食的小狗。
虞清歡看了長孫燾一眼,披風便到了身上,長孫燾一邊為她繫帶子,一邊叮囑:“隨便走走,別跑遠了,風大,也要仔細著身子。”
“嗯。”虞清歡乖巧地應了一聲,珍璃便拽著虞清歡走了。
望著眼前“又呆又傻”的珍璃郡主,虞清歡不由嘆了口氣,不知她的失心瘋何時才能“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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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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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