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陳飛冷笑一聲,“放你出去,讓你去破壞我姐的婚禮?你做夢!”
洛以安苦笑一聲,眼眶微微泛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陳飛,你把我關在這裡,難道就能阻止顧景淵想我嗎?你這樣做,只會讓他更加恨你姐姐,更加懷念我。與其這樣,不如讓我出去,當面拒絕他,讓他徹底死心。這樣一來,你姐姐就能高高興興地嫁給他了,難道不是皆大歡喜嗎?”
陳飛沉默了,洛以安的話確實戳中了他的痛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顧景淵對洛以安的感情有多深。
陳飛瞇起眼睛,像審視一件商品般,從頭到腳打量著洛以安。他嗤笑一聲,“洛以安,你以為我會信你這套鬼話?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當我猜不透?少在這兒裝可憐,博同情,老子不吃你這套!”
洛以安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她哽咽著說:“陳飛,我說的都是真的……”
陳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別演了!我警告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陳飛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南桑寧。他走到門外,接通了電話,“喂,姐……”
陳飛不再理會洛以安,轉身離開了房間,並重重地鎖上了大門。
房間裡死一樣的寂靜,只有洛以安壓抑的抽泣聲偶爾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氛圍。她無力地靠在牆角,雙手緊緊抱著膝蓋,彷彿這樣就能汲取一絲溫暖和安全感。陳飛的話像一把利刃,在她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剜了一刀。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金絲雀,任人擺佈,毫無自由。
“難道我真的出不去了嗎?”絕望的念頭像藤蔓般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想起了病重的弟弟以辰,那個需要她照顧的唯一的親人。如果她一直被困在這裡,以辰怎麼辦?醫藥費怎麼辦?
更讓她感到困惑的是,在這個孤立無援的時刻,她腦海中浮現的竟然是顧景淵的臉。那個即將和別的女人走進婚姻殿堂的男人,那個曾經帶給她無盡歡愉和痛苦的男人。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她會如此強烈地想念他?
“我真是瘋了……”洛以安苦笑著自嘲,抬手擦拭掉臉上的淚水。她應該想的是謝嶼,她的未婚夫,那個溫柔體貼,一直默默守護在她身邊的男人。可是,在面對顧景淵的強勢和霸道時,謝嶼的溫柔就顯得那樣蒼白無力,不堪一擊。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夾雜著南桑寧尖銳的叫喊和陳飛的低聲勸慰。洛以安豎起耳朵,努力想要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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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二年,陸承梟一直愛着藍黎。半年後陸承梟高調攜白月光回國,大秀恩愛,藍黎知道,她與陸承梟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她被迫主動提出離婚。 回到港城遇到外科聖手段溟肆,段家與藍家訂過婚約,段四爺找到藍黎主動示愛。 三個月後,陸承梟心臟處的子彈取出,主動找藍黎複合...... 他死死的抱住她,“若是我不死,你就心疼一下我,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打我罵我,捅我,但你別殺我,因為我要好好愛你!” 排雷:霸道狗男人,追妻火葬場。
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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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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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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