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麼了?”洛以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自然。
“沒什麼,就是……有點想你了。”謝嶼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聽起來格外曖昧。
洛以安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不是才分開麼?”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謝嶼這突如其來的“想念”。
“是啊,才分開。”謝嶼也跟著笑了笑,語氣裡卻多了幾分認真,“或許這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洛以安沒再接話,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握著手機,她心裡有些亂。謝嶼這通電話,像是在提醒著她什麼,他們也要訂婚了。
顧景淵的訂婚新聞還停留在電腦螢幕上,南桑寧巧笑嫣然的照片刺得她眼睛發酸。洛以安自嘲地笑了笑。她這是怎麼了?竟然會因為謝嶼的一句“想你”而心煩意亂?她跟謝嶼之間,不過是一場戲,她又何必入戲太深?
深吸一口氣,洛以安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謝嶼坐在車裡,手機螢幕上正是顧景淵和南桑寧相擁而笑的訂婚新聞。煙霧繚繞中,謝嶼的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一下,一下,彷彿敲擊著某種節拍,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他熄滅了螢幕,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
謝嶼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來到了一個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衝擊著耳膜,舞池裡男男女女扭動著身體,釋放著荷爾蒙的氣息。謝嶼要了一杯威士忌,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就像一個局外人,冷眼旁觀著這喧囂的世界。
酒吧裡昏暗的光線在謝嶼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他一口飲盡杯中辛辣的威士忌,喉結滾動,彷彿要吞下那些不為人知的苦澀。五年前,他離開A市,踏上異國土地,以為迎接他的會是全新的開始,卻沒想到是另一場風暴的中心。那時的謝氏,遠沒有如今的風光,只是一個在夾縫中求生的幼苗,隨時可能被連根拔起。
他記得初到M國時,語言不通,舉目無親,連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問題。更別提要如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商業環境中立足,將搖搖欲墜的謝氏從泥沼中拉出來。他像個初入戰場計程車兵,沒有盔甲,沒有武器,只能憑藉著本能和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在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中爬起來。
那些所謂的合作伙伴,表面上西裝革履,彬彬有禮,背地裡卻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吃幹抹淨。他經歷過被惡意競爭對手陷害,幾近破產;也經歷過被所謂的“朋友”背叛,損失慘重。無數個夜晚,他獨自一人在異國他鄉的公寓裡,對著冰冷的牆壁,默默舔舐傷口。
謝嶼又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像極了M國夜晚迷離的霓虹。也像極了他們相識的那個夜晚,如果沒有她,怎麼會有現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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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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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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