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季延欽終於回過神來似的,目光晃動,但最終還是用力搖頭,“不,不能那樣……”
但他也說不出,到底該怎樣才好。
最後,他被伊扶月領回了家裡,那個晚上,他們上/床了。
又或者季延欽不知道這應不應該被稱作“上/床”,那和他所理解的樣子不一樣,但他什麼都不想管,只要有什麼能讓他忘掉那個掉下去的男人,忘掉他看到的那具鮮血淋漓的屍體,忘掉屍體被骨刺剖開的腹部和不斷淌出的內臟。
伊扶月覆蓋在他身上,像是彈鋼琴一樣彈奏他,他沒能真正見過她彈琴,某個瞬間他彷彿彌補了這種遺憾,腦子被血和泥攪成漿糊,茫茫然地喊她的名字,一邊喊一邊道歉。
伊扶月在他身上花了格外久的時間,她故意的。
季延欽在床上不太愛發出聲音,這點倒是有些像江敘。他的意識已經很飄忽了,身上常年鍛鍊才保持下來的蜜色肌肉很柔軟,按下去就會柔韌地彈回來。
她好整以暇地玩弄著身下的男人,側頭聽著門外的心跳聲越來越劇烈,她的小怪物在主臥的房門外,坐在地上,指甲一下一下抓撓著門板,像只被主人冷落的貓。
如果是從前,他大概會推門進來。
他知道自己是被允許旁觀的,她不會生氣,那些男人也不會有餘裕去知道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她太縱容他了,她允許他在那種時候抬起她的下巴吻她,舌頭勾纏著舌頭,又挑釁似的解開自己的衣釦,抓著她空餘的另一隻手貼在自己身上,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臉。
但這次,他不敢進來了。
被她的話嚇傻了嗎?真可憐,真可愛。
其實可以進來的,畢竟他還在生病,生病的孩子有撒嬌的權力。她在拉著季延欽倒在床上之前,特意把被子掀了下去。這會兒雖然床單溼淋淋的,但被子還乾淨,可以把他牢牢地包裹起來,再脫掉那身已經溼透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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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主角:時夏閻厲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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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能生的是她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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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