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諾:……
他沒法反駁,只能沉默。
梅妮笑了會兒, 又覺得這樣實在不太好,努力忍住,頗有點憐憫地看向以諾:“人就是會老的,這沒有辦法。”
以諾連一貫禮貌的笑容都揚不起來了,只緩緩說:“……我知道。”
畢竟對於古拉這樣的存在而言,他們是太短暫的生命了。
最後梅妮還是給以諾準備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敷料,以諾趁古拉睡著,像做賊一樣把那些顏色和味道都很奇怪的東西往手背上試了一點,確定不會引起過敏之後,才慢慢往臉上抹。
第二天他照常做好早餐,有些猶豫地問道:“古拉,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嗎?”
“唔?”古拉塞了滿嘴的食物,鼓著嘴嚼著,歪歪頭眨眨眼睛,很用力把以諾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疑惑地問,“嗯……穿了新衣服?”
以諾:“這是幾個月前做的衣服了。”
古拉繼續瞪眼:“嗯……”
她突然發現了什麼,嚼吧嚼吧,又喝了兩口牛奶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湊到以諾身邊一把扒拉開領子,在微微一顫的喉結下方吮了一口,喉結滑動著,溢位隱約的抽氣聲。
以諾一隻手撐著餐桌,五指在實木桌上留下幾道抓痕,另一隻手卻本能地攬住古拉的背,脖頸揚起,把最脆弱的地方送到對方的口中。
但古拉卻沒有繼續往下,她很快鬆開嘴,滿意地看著那裡紅色的痕跡,自認為找到了答案:“我知道了,是這個變淡啦,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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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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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