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前夫啊?”司機師傅連忙鎖了車門,哎喲兩聲,道:“你們年輕人也真是,離了婚還要在醫院門口吵一架嗎?看你前夫對你糾纏不休的意思,他還想和你復婚吧?”
陸至臻聽見了他們二人的談話,手彷彿有千斤重,緩慢地拉了拉車門,卻發現打不開,他腦子一熱,喊道:“我今天沒開車,你開門,我和你一起坐下車。”
“騙人也不找點好理由。”紀展緋嘟噥一聲,喊道,“師傅你開車吧,送我到附近最近的酒店就好了。”
司機開著出租就去了臨近酒店,附近只有一個五星級酒店,雖然有點貴,但紀展緋今晚是不打算再和陸至臻同床共枕了。
不想,司機剛剛停車開走,賓利便駛來了,剛好停在五星酒店門口,裡面立馬出來人迎接陸至臻,喊道:“陸總怎麼有空來視察工作了?”
“這是,陸家旗下的酒店?”紀展緋拿著房卡,皺著眉頭,摁了電梯。
“那位紀小姐的房卡收了,把錢退給她。”陸至臻的皮鞋尖沾了水。
在夜色中,他邁下車,一步步朝紀展緋走去,服務員小心且為難地看著紀展緋,想要要回房卡。
陸至臻一把拎著她的後衣領,說道:“紀展緋,跟我回家。”
服務員驚呆了,紛紛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著紀展緋和陸至臻。
紀展緋掙扎了下,偏偏陸至臻的力氣很大,被他拽著,就像是被拽的白菜似的,輕而易舉地就拎到了翻個方向,與陸至臻面對面,四目相對。
紀展緋比陸至臻矮了半個腦袋,她穿的是鬆糕鞋,毛毛絨的料子,此時也沾了水,鞋尖有些溼,冷的她打了一個冷戰,問道:“陸總有事嗎?”
她壓低聲音,在陸至臻面前用二人才可以聽到的聲音,小聲道:“我們可是協議夫妻,你幹嘛總是跟著我?就算沒我在酒店找了個小哥陪,那也不管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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