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哭得累了才蓋著約等於零的碎布躺在沙發上睡過去。
霍北念再出來時發現她已經睡著,整個身體都哆嗦著,卻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為身上只有一塊被他撕裂的布。
他原本只是出來確定一下簡穆是否還在,可當看到她捲曲的縮在沙發上時,他欲要轉身回臥室的腳步居然頓了一下。
他掃了眼沙發上的女人,邁著長腿走過去,從旁邊的沙發上撈了長毯子,並不溫柔的往她身上丟。
後者顯然已經睡得很沉,並沒有被他的舉動吵醒,反而像是感覺到暖意,緊緊的抱著毛毯。
霍北念竟先是被魔怔了一般,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了她好一會,幾分鐘後,才看到她皺起來的那張臉慢慢的舒緩開來。
他沒有察覺到,自己皺起來的眉眼也跟著一塊舒緩了不少。
聽到簡穆說要告他婚內暴力,看到簡穆對他的恐懼,霍北念心裡沒由來的憤怒,可他並不知道這本來就是他的錯,是他讓原本傲嬌、自信的簡穆變成這副模樣。
霍北念是不會反省的,他甚至並不認為這是他的問題。
這些……本來就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的錯,與他何干?
心裡亂七八糟的情緒左右著他,讓他十分煩躁緊緊的捏著手機,下一秒,他轉身回臥室拿了外套就往外玄關走,手搭在門把上時頓了一下。
最後,他還是轉身回來,走到沙發將捲曲的女人連同毛毯一起抱起來,這時候才察覺到,原來他從不在意的簡穆已經瘦成這樣,抱在懷裡也沒有任何的負重感。
他眉頭一緊,抱著懷中的女人朝著臥室走,將她平放到床上,隨意的撩起被子蓋住她一大半的身子後才再次離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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