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微微一聳肩:“什麼都沒說,可就算說了,你就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她不認為自己有義務跟必要告訴計白檸。
她這句話確實把白檸氣得不輕,一臉恨意的盯著她,後者卻視若無睹,甚至直接跟她說:“你現在要擔心的不應該是北念跟爸爸說了些什麼,而是應該怎麼樣才能瞞住你偷了我的設計稿這件事。”
“簡穆,你威脅我?”
你又在威脅我!
白檸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她,尤其是簡穆,簡穆的威脅之於她而言是最致命的。
簡穆深吸了口氣,幾秒後才說:“我認為我說的都是事實,至於你到底要不要聽取,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頓了話,簡穆指了指門:“現在,請你離開。”
白檸是恨,但是她在簡穆的嘴裡得不到任何想要知道的訊息,索性沒有再在繼續待在她的辦公室裡。
白檸跟著來到簡碌國的辦公室,剛進來就聽到徐曼的質問:“北唸到底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讓我們在跟別的公司合作的時候謹慎一些。”
徐曼不確定的反問:“就這些?”
簡碌國點點頭,卻沒有從他的眼裡看得出任何他在隱瞞或者說謊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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