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未變，心中冷笑：夏蟲不可語冰。

若非需藉此外殼暗中探查玄冥教線索，並積累對抗趙千壑的資本，他又何須在此與這些庸人周旋。

想到趙千壑如毒蛇般潛伏在側，玄冥教更是陰影重重，他指尖敲擊的節奏不免快了幾分，一股緊迫感油然而生。

這時，那個在巷口徘徊了整整一下午的瘦削身影——張鐵，終於鼓足勇氣，踉蹌著踏入店內。他臉色焦黃，眼神渾濁，煉氣二層巔峰的修為虛浮不定，整個人透著一股窮途末路的絕望氣息。

“陸…陸師兄，”張鐵喉嚨乾澀，聲音沙啞，“聽說您這…真什麼都能交易？”

他不敢首視陸輕鴻，目光掃過店內簡陋的陳設，看到門神般的王大錘時，更是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陸輕鴻抬眼，【洞察術】悄然運轉。

【目標：張鐵，煉氣二層巔峰。隱患：早年強行衝擊瓶頸導致經脈多處暗傷，靈力淤塞，心魔滋生。剩餘陽壽：41年。心理活動：孤注一擲，若再失敗，此生無望。】

店內一時間寂靜無聲，只有窗外風吹過破舊窗紙的嗚咽聲。

陸輕鴻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讓這份沉默壓向張鐵，同時也在心中快速權衡：此人修為低微，人脈或許有限，但正因如此，若能成功，反而是永珍樓口碑在底層弟子中傳播的開端，且不易引起玄冥教過早注意。

“張師弟，”陸輕鴻終於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店內顯得格外清晰，“你每逢子夜，膻中穴是否如針刺般絞痛？運轉周天至第三圈時，靈力是否滯澀於督脈，難以上行？”

張鐵渾身劇震，如遭雷擊，猛地抬頭：“您…您如何得知？”

這隱秘痛楚，他從未對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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