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雲羅陳家的眾人都被本家的氣勢所震懾,逐漸沒了輕鬆愜意的模樣。
眼前的路似乎永遠沒有盡頭,有人走著走著,身上還浸出了冷汗,連腳步都虛浮,彷彿多走一步都是折磨。
終於,在弟子們精神快要崩潰之際,他們終於看到了陳家的“主殿”——妙法堂!
陳苗苗一眼就看到了那面容威嚴、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穩穩端坐在堂中,身著玄色法袍,面續美須,眸光如電,氣勢如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苗苗的好大伯,而今繁城陳家的家主——陳淵!
然而她認出了陳淵,陳淵顯然認不出她,他率先朗笑一聲,起身上來與他們打招呼:“前輩,文長老,在下恭候多時了。”
陳苗苗不願與他多談,抬眸看了看陳文,將主導權交給了他。
陳文大喜,早知道五級丹能讓陳苗苗這般“死心塌地”,他早就拿出來了。
雖然這五級丹只有一顆,但換陳苗苗那是絕對不虧啊!
陳文下頷高抬,心中積壓多年的怨氣終於得以抒發,多少年了,自己終於能與陳淵平起平坐了。
“家主,鄙人有禮了。”
“唉,文長老這番話就見外了啊,雲羅陳家和繁城本家本就是同宗同族,一脈相傳,莫要如此拘謹,也讓我們的情誼生分了,請坐,請坐,來人,上茶!”
兩人各自在心中將對方罵了個狗血噴頭,面上也給足了彼此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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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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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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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