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穎搖了搖頭:“回不去了。”
在同一個地方狠狠跌倒過兩次,還有第三次嗎?
堅決,不可能了。
靳薄涼意外的,沒像往常那般卑微強求,或者以自己的身體威脅。
聽剛剛阿穎的話,他才知道,他當初把她傷得有多深。
又還有什麼資格,噁心的去要求她對自己做什麼?
而她又怎會那麼輕易放下那些傷痛,只因為他空有的承諾,再去賭一個不知的未來呢。
“我不逼你。”靳薄涼道:“阿穎,謝謝你向我傾訴你的心聲,日後,我會讓行動證明,我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
阮穎擰了擰眉,情緒不明看著他。
還以為,她說得那麼直白,他應該明白,她只想逃離。
可他都說,不再逼她,在他的腿還沒有痊癒之前,她又何必逼他放過自己。
或許她的逼迫,就如他對她的逼迫那般,讓人心煩吧。
總歸,也還剩一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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