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端按照定位來到一組郊外的村莊,只是這裡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車子緩緩的停在一幢房子前,“爺,就是這裡了,定位顯示就在離我們二十米的地方,就是這幢房子裡。”
程端說著指了指面前的房子,前面黑漆漆的,就連一盞路燈都沒有,只有汽車車燈的兩束燈光來為他們照明。
靳聽寒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安全不安全了,從後面的扶手箱裡拿出一支小型手.
槍,放進了袖口裡,向身旁的程端吩咐道,“進去看看。”
程端也摸向座位下,拿在手裡檢查了一番後兩人一起下車了。
兩人來到門前,打著手勢。
三,二,一......
‘砰!’
房門被程端猛的踹開,他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握著手.
槍,快速的檢查著房子裡的情況。
“爺,客廳裡什麼都沒有。”
“一間間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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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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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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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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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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