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搞大了郡主的肚子,要娶她做平妻。
我點頭同意了,郡主為此很得意,她說:「你等著看吧!曾經與你如膠似漆的男人,現在是我的了。」
我並不生氣,一個男人而已,她喜歡就拿去,我缺男人了自會偷偷養男寵,不會虧了自己。
果然夫君與郡主恩愛了不過半年,竟又看上了郡主的陪嫁丫鬟、民間的賣花女,一個又一個的女人被抬進了後院。
這麼多的女人不但敗光了他的家產,也弄壞了他的身體。
他纏綿病榻時,我提出了和離,畢竟他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至於郡主,她早已與我夫君兩相看厭,巴不得對方早點去死。
01.
「郡主已有兩個月身孕。」賞花宴上,郡主沈如玥不過是吃了一口炙羊肉,就忽然低頭乾嘔了起來,叫來太醫把脈,太醫如是說。
懷孕本來是大喜事,但未出閣的郡主有了身孕,可就成了醜聞,難怪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太醫回話時,聲音都低了不少。
身孕兩個字猶如投入平靜湖面的一塊巨石,頓時驚起驚濤駭浪,一時間眾人都下意識地望向沈如玥,等著她說點什麼。
「侯爺,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可要給我做主。」沈如玥被眾人這般盯著看,頓時猶如受驚的小鹿,驚魂未定地捂著小腹,往我夫君懷裡躲,眼淚將掉未掉地望向謝元屹,那張明豔的小臉上滿是委屈。
「我娶你做平妻,不會讓你和孩子流落在外,你且放心。」謝元屹看著她未顯懷的肚子,滿眼的憐惜不似作假,曾經他也用這樣的目光看過我,在我為他生下長子謝允墨的時候,而現在他滿心滿眼都是沈如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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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那天,周承安摟着他的小助理,和我在民政局門口握手告別:“不好意思,年輕時不懂事,耽誤了你這麼久。”“做不了夫妻還是合伙人,你不會像一般女人那樣小肚雞腸的,對吧?”我轉身就走,卻不料一輛卡車失控疾馳而來。最後一秒,只看見周承安目眥欲裂地撲向我。再睜眼,我倆雙雙回到了剛開始創業那年。大眼瞪小眼半晌,周承安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去京A大學。”我瞬間明白過來,他要去找那位本該5年後才出現的小助理。於是也跟着擠上車。他傾身皺眉。“方洄,我救你只是念舊情,你別纏上我了。”我伸出一根手指將他推遠。“別誤會,順路辦事而已。”你找你的小助理。我也要去找我的男大弟弟啊。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我和趙京詢離婚的第二年,又一次見了面。
他攬著新歡的腰,笑著遞給我一份請帖。
「硯禾,我要二婚了,把你生的孩子帶走吧。」
「我媽不喜歡你這個兒媳婦,自然也不喜歡你生的孩子。」
我愣了很久,返回了趙家老宅。
卻在角落裡被他捉住。
「既然回來了,我可不會放你走了哦,老婆。」
「既然一個孩子留不住你,那就再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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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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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