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市區的途中,路晨用許墨的手機給顧涼之打了電話,跟她說了具體情況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顧涼之在電話裡罵了將近十分鐘,她就只是乖巧的聽著,哪裡敢反駁一句?
她把手機遞還給許墨的時候,有些抱歉地說:“涼之只是過於擔心我,你……你別介意。”
顧涼之的聲音不小,許墨應該聽到了一大半。
後者搖搖頭,他哪裡會介意,甚至認為顧涼之該罵的人是他,而不是路晨。
車子開到市區,路晨說:“你能不能先送我到附近的藥店,我買點藥處理膝蓋再回去,我不想讓涼之他們擔心。”
聽聞,許墨輕輕的“嗯”了後把車子開到一個小區,進去之前他說:“我家比藥店近,家裡有醫藥箱,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到我家處理傷口,我再送你回去?”
她看了眼中控臺螢幕上的時間,這個點或許有些藥店已經關門,與其滿大街的找藥店,還不如直接去他家,反正處理完傷口她就離開。
這是路晨第一次來許墨的家,在她的眼裡許墨是個很學院派的人,他家裡的風格果然也是很硬的,像樣板間似的冰冷。
“你家的裝修風格跟你本人真像。”
許墨輕笑了聲,隨後說了句:“反正這裡對我來說只是休息的地方,裝修怎麼樣都沒事。”
路晨走到嘴邊的那句“葉柔安也不介意嗎”被她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她今天之所以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完全是因為葉柔安,她可不願意再重新的提到葉柔安這個名字。
許墨從冰箱裡給她拿了瓶水,又忙著去拿醫藥箱,來到她面前時,一邊開啟醫藥箱,一邊說:“我幫你處理傷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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