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簾後傳來的窸窣聲,像春蠶在啃食桑葉,細細密密地啃噬著他的理智。
躍動的火光將那道窈窕剪影勾勒得愈發清晰,裴叔夜幾乎是倉皇地別開眼,努力將腦子裡那些渾濁的念頭排去。
“一會你要帶我去哪裡?”他岔開話題,語氣故作沉穩。
簾裡傳來徐妙雪洋洋得意的聲音:“斥資三千兩的局,包您滿意,今晚我們定能滿載而歸。”
裴叔夜輕笑一聲:“貝羅剎出手,箭無虛發是吧。”
說話間,裴叔夜只覺身上溼漉漉的衣服黏得更難受了,他想著女子梳洗總歸費時,索性趁著這空隙更衣。誰知剛披上中衣,布簾便嘩啦掀開。
“當然——”
徐妙雪穿著過分寬大的玄色直身,腰帶鬆鬆繫著,一邊掀簾一邊回話,見到裴叔夜時,目光一頓。
她的目光流連在他未來得及掩好的衣襟間,薄肌若隱若現,徐妙雪只覺得這男人的美色甚是賞心悅目,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向來臉皮厚的裴叔夜耳根瞬間燒透,閃電般攏緊衣襟繫好絲絛,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徐妙雪憋著滿臉的嘲笑:“系反了。”
裴叔夜餘光瞟了一眼,其實穿好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衣服有些彆扭了,但他不想在徐妙雪面前承認自己方才心絃大亂。
他故作鎮定地盯著一臉挑釁的徐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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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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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