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那些世家豪族的傢伙,都是蠢蛋麼,他們看不出這是有人在惡意挑唆?”凌紫煙有些著急的說道。她雖然平常不怎麼管外邊的事,但一些世情卻是知道的。身為凌烈的女兒,她非常明白,如果人修正道的世家豪族和葉冷秋槓上,那會是個什麼樣的情景。雖然害了葉冷秋的性命,他們未必敢這麼做,但處處掣肘,時時搗亂就夠葉冷秋頭疼的。甚至可以說,真要這樣,葉冷秋除了他們掐之外,其他的事,基本就不用幹了。
“因為我的出身,還有我入世以後的所作所為。”葉冷秋很平靜的分解道了:“我出身微沒,而且自覺的和同為微沒的中下層親近,與世家豪族疏離。這要放在之前,他們不知我的出身之時,他們會惱怒,卻也不至於做什麼。但現在他們知道我的出身,那種多年養成的以上卑下的習慣,肯定看不起我這個家丁出身的人修少主。沒了顧忌的他們,會做出些什麼,實在難料。另一方面,我入世後的種種行舉,也都或多或少的打壓和削弱世家豪族。他們對我本就有敵意,再經人一挑動,還不像炮仗似的,點了就著。”
“那,那現在怎麼辦。鬧出這麼一齣,恐怕以後中下層的修者,都會以秋子馬首是瞻了。但世家豪族,卻肯定會把秋子視為大敵。以後,他們必然處處與秋子為難,讓秋子的計劃受到這樣那樣的掣肘。這麼玩下去,秋子估計只剩下和他們折騰的功夫,哪還管得什麼救世啊。雖然中下層修者佔絕大多數,可是真正執掌權柄的,可全是世家豪族。除非秋子,帶領中下層修者揭竿而起,否則這個局面是不可能改變的。”凌紫煙說道。
“這個範憲鬥,還真是壞透了。”北宮纖纖此時也不由得恨恨的說道:“秋子和世家豪族雖有矛盾,但都是藏在私底下。暗地裡,他們雖會搗亂,至少表面上他們會配合著來。可範憲斗的行徑,卻是把這個矛盾公開化了。讓咱們也好,世家豪族也罷,都沒有了轉寰的空間。這人不會是血煞會的釘子吧?”
“如果範憲鬥後面有人,不外乎是兩方人馬,不是姬家人,就是血煞會。以此來看,至少有五成機會,他是血煞會的釘子。”葉冷秋施施然說道。
龍雨晴則說道:“依我推斷,他至少有八成應該是血煞會的人,就算不是也可能是受血煞會操縱。這個範憲鬥,之前一直生活在玄天聖地之內,是那裡的散修。姬氏一族,長期與世俗界隔絕,更與三大隱修老死不相往來。他們不大可能早早在玄天聖地裡面埋下一顆釘子。而據你們獨孤姑娘帶來的情報,範憲鬥這是第一次離開玄天聖地,也不大可能是姬氏一族最近收服的。所以,血煞會釘子的可能性,比較大。”
“說的不錯,就這次的行事作派,姬家的人雖然也有些小聰明,卻少有什麼大局觀念。要他們一眼看出此時人修正道隱藏的危機,並加以運用,嫁禍到我的身上,說實話那是為難他們了。相反,這行事倒是很像韓弘曆的風格。在五師大會之時,他拿了我那岳父老泰山之後,也是借用輿論攻勢,迫我就範。這次的所為,有異曲同工之妙。”葉冷秋隨即也言道。
“聽你們這一分析,這貨還真極大可能就是血煞會的釘子。這混蛋,虧得姑奶奶一開始還把他當好人。我這就出去,找他去。不揍得他連媽都不認得,我就不叫凌紫煙。”凌紫煙說著話,直接挽起了袖子,就要往外走。
葉冷秋忙伸手一把將她拉住了,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還是這麼毛躁,行事之前能不能過一下腦子。你現在去找他麻煩,以什麼名義?說他是血煞會的釘子,證據了?沒根沒據,單憑臆測,就去揍一個衷心的追隨著。你就不怕人修正道那些中下層修者,對我寒了心。”
“呃,好像,好像是有點不妥哦……”凌紫煙一尋思,也覺得自己衝動了。
“在沒有他是血煞會釘子的確切證據之前,咱們是絕不能對他動手的。”葉冷秋找了個地方,又有些鬱悶的說道:“不過,範憲鬥既然敢站出來挑這個頭,想從他身上找到證據,恐怕極難。他出了這個風頭,可不僅咱們會盯著他,世家豪族也都憋著勁要找他錯處了。以他的聰明,肯定是再三小心,以防被人拿住把柄。”
“那,怎麼辦?明著不行,要不咱們暗著把他做了怎麼樣?”凌紫煙脫口而出,經歷過幾場大戰,見識了不少死人的他,對奪人性命這事,也看得輕了些。
“暗殺他?他現在可是在風口浪尖上,人修正道的中低層修者,都被他挑動了起來。此時,他要是一死,你說那些中低層修者會算到誰的頭上。然後了,後面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你想過了沒有,小奶牛!”北宮纖纖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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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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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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