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護法,你,你這太過分了吧。”宋孝剛等三人,看著地上不停打滾的那個紈絝公子,面色鐵青。這件事本來與他們是沒什麼關係的,介入其中,也是作為調停人的超然身份。按著常理來說,無論結果如何,對他們都沒太大損失。可他們忘了,雷家的人,向來是以常理出牌的。雷方秋居然就當著他們的面,把穆家的那個公子哥雙腿打斷了,這豈不等於也在打他們的臉麼。
雷方秋掃了三人一眼,冷笑一聲道:“過分?葉少主入世初始,便為拯救人修正道的危局,奔波勞碌,兢兢業業,一刻都不敢懈怠。為此,可說是嘔心瀝血,這才有了現在人修正道欣欣向榮之像。這樣一位盡職盡責的少主,豈容某些依附家族祖蔭,附骨吸血的蠹蟲詆譭。更不要說,他所行所為,惠及了人修正道多少修者。在場之人,哪一個敢說,沒直接間接的,得到了葉少主的福澤。”
他頓了頓,把目光投到了那位紈絝身上,又道:“別的不說,這廝現在跑這來,不是為了這火麟洞道場還是為了別的?他也不想想,這火麟洞道場,那是誰的。我們雷家人,最恨的就是那種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無恥之徒。如此忘恩負義的崽子,雷某斷他兩條腿,都算是輕的了。”
“你,你強詞奪理……”宋孝剛氣得全身發抖。
“哼,怎麼,你有意見?不服,你替這小崽子出頭啊,雷某接著就是。”雷方秋冷笑一聲,又朝前一步,不丁不八的站好位置,那架勢隨時準備和麵前幾人開打。
宋孝剛等人,聽到這話臉都直抽動。他們是打算做和事佬的,沒事替穆家這混吃等死的紈絝出頭,和雷家結下大仇,那不是自找不痛快麼。可是,雷方秋已經把話挑明瞭,他們要是不接著,這臉面似乎也過不去。一時間,三人陷入了兩難之中。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想著另外兩人要不要出來接這個茬。但顯然,都是老狐狸,誰也沒那麼傻。
“哎……”盧長老也知道指望不上這三位,人家能出來幫個場子已經算是情義到了。要因為他們,去和雷家結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他走上前,封住了紈絝公子的經脈,順手把他的兩隻斷了的腿接上了。盧長老粗通醫術,這簡單的接骨,他還是辦得到的。
而且,雷方秋也沒下重手,只是把腿簡單打斷了,並沒有破壞腿骨,只要接回去,上點傷藥,養個兩三個月,基本就能恢復如初。由此可見,雷方秋此人其實也是粗中有細的。他並沒有打算因此和雲昭禪院結下死仇,所以下手時留足了分寸。只要,不會給這個紈絝公子帶來什麼後遺症,穆家就不會大動干戈。至於那位紈絝公子麼,就只當被禁足在家族當中兩三個月了,也不會有什麼實際損失。當然,丟臉是肯定的。可如今這世道,臉面又值幾文錢。
盧長老一番處理過後,紈絝公子面色雖然慘白,但情況卻已經穩定了下來。他也沒剛才的驕狂,看著雷方秋,更多的是惶懼之色。顯然,以他此時的心態,應該不會再想著身邊這些人,能幫他從雷方秋那裡找回場子了。
“都,都散了吧。”宋孝剛嘆了一口氣,揮手言道。他一發話,東門閣和司馬長風,也準備轉身離去了。原因很簡單,要說和雲昭禪院的關係,宋孝剛是最近的。因為他繼宋孝文之後,成為明合禪院與雲昭禪院聯姻的物件。他的老婆,就是穆家宗家的一個女子,也就是說他是雲昭禪院的女婿。這也是為什麼,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衝在三人之前的緣故。不這樣做,他回去以後不好向他老丈人那邊交待。如今,連他都不想管了,另外兩位自然也不會吃飽了撐著的,繼續在這事上攪和。
眼見著宋孝剛三人要離場,這件事到此也該告一段落了,這時卻冷不防從旁邊閃出一個人來。他搖著紙扇,踱步行到當間,朗聲言道:“雷護法說的極是,這些世家子弟,紈絝膏梁,就沒幾個是好貨色的。他們面對著人修少主,都敢這麼無所顧忌,無底限無下限的抹黑詆譭,其行徑何其惡劣。”
“啪”一聲,那人把紙扇合起,指著紈絝公子言道:“就這等爛泥不上牆的貨色,卻偏偏還有人站出來,替其發聲站臺。想想,這要是換成了咱們這些沒背景沒靠山的,怕是被打死了,也沒幾人會管吧。人修正道,不公何其之多。其不公之事,尤以一眾世家子弟最為肆虐。咱們這些中下層修者,他們視為賤奴豬狗,隨意呼來喝去也就罷了,一時不順其意,動輒要打要殺,視吾等如草芥。他們何德何能,不過是託生了條好命罷了,焉敢如此……”
宋孝剛他們本來都準備離開了,聽到這番言語,臉色都是大變,又生生給站住了。這一長篇話語,可謂字字誅心。雖然,說的基本都是事實,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宣揚開來,意義可是完全不同了。這人是在點火,再要讓他們說下次,這火就不知該燒成什麼樣了。此時圍觀的修者可是無數,如此聚眾之下,最怕的就是這種煽風點火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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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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