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為我穆家報此血仇,請受某一拜。“那位穆長老,把易千羊扔在一邊,回過頭來,對葉冷秋倒身便拜。
葉冷秋忙伸手一架,生生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笑道:“這位穆長老是吧,您可過了。我等只是為了自保,這才把他拿住的,並沒有為你家報仇的想法,受不得你這一拜。“
“公子,你,你的修為……“那位穆長老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極強力道,神色為之一變。他是元青八品的修為,卻居然扛不住葉冷秋的拉抬之力,竟被強拽了起來。這要沒有比他還強的修為,是根本做不到的。可,可對方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怎麼可能了……
葉冷秋這時也察覺到自己一時沒留神,把真實修為顯露出來了,他無奈的一笑說道:“這個麼,確實是我們的手段多了一些,高了一些,也沒什麼需要大驚小怪的。“
“呃……“那位穆長老一時無語,心說,您這哪是高了一些,簡直高太多了好不好。
要是沒有掩藏年紀的話,眼前這位葉少主,就這年紀,這修為,絕對是人間修界獨一份。再想想自己,年紀怕是對方一倍了,修為反倒不如,穆長老不覺有些汗顏。他隨即又琢磨起對方的身份了,這份年紀,有這份實力的,在隱修之中,似乎也沒有。這位公子的來歷,實在令人有些費解……
“哎老頭,你謝錯人了吧。雖然拿下易千羊,秋子是幫了一小手,但真正出力的可是我。要不是我從一開始就把他壓制得死死的,你以為這傢伙那麼好對付?最後,把他拿下,那也是我的飛老虎配合曉曉搞定的。你要謝也該謝我才是吧。”凌紫煙指著自己,很是不平的說道。拿下易千羊,可說是凌紫煙自打行走江湖以來,最為風光的一件事。這可是以後她逢人說道的資本,但眼見的這位穆長老,要把這功勞給了葉冷秋,小丫頭當時就有些坐不住,站出來很傲嬌的說道。
“咳,咳……”看著凌紫煙如此張揚的出來搶攻,穆長老卻是深表懷疑的,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葉冷秋。
“嗯,怎麼著,你還不信不成,讓那當事人來說說。“凌紫煙一看穆長老的表情,便知道他並不相信了。當下,她搶步上前,叭叭兩下,把易千羊的穴道解開,敲了一下他的頭道:“死皮臉兒,你自己說,是不是栽本姑娘手裡的。”
易千羊別過頭去,咬牙切齒,怨毒之深,溢於言表。他對葉冷秋還沒怎樣,最氣憤的卻是凌紫煙這丫頭了,簡直是他天生的剋星,從一開始就把他吃得死死的。要不是她的存在,就算這次行動失敗,他仗著身邊的鬼奴,也絕對可以殺一條血路逃出去。可他命該絕於此,剛一齣手,看家本事就讓凌紫煙給廢了一大半,真是不死也難。
“確有其事,易千羊這邪修專驅鬼物,我這二老婆是個煉丹師,控得一手好丹火,正是他的怨家對頭,所以……“葉冷秋嘿嘿笑道。
穆長老恍然。易千羊本人的實力並不為高,真正令人頭疼的就是他手上那些鬼奴。鬼修以魂體形勢出現,修為達到鬼將境中期以後,可凝魂為實,像常人一般攻擊。也可化為虛體,攻擊神魂和躲避敵方的傷害。加之有諸多鬼力神通,人修,妖修遇上一般都會很頭疼。想要傷及其魂體,除了茅山那種以道法立宗,專降鬼魅的,人修只能把自己的元陽,元陰之氣,精煉到至純,才有可能做。所以,別看易千羊只是幻橙三品的邪修,真打起來,幻橙境後期甚至巔峰的修者,遇上都不一定能拿他怎麼樣。
只可惜,易千羊實在太倒黴,偏偏碰到了凌紫煙。丹火固然是魂體的剋星,但這東西都是煉丹師才有的,他們一般不參與前線作戰,就算參與,也極少能夠凝聚丹火作為對敵手段。凌紫煙屬於煉丹師中異數里的異數,天生就是他的剋星。這一次,幸好她在,否則的話局面,真不知會怎麼樣。可說臥虎池這一戰,凌紫煙居功至偉,甚至葉冷秋都有所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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