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總算明白過來了。那個小子壓根不是什麼明黃六品,而是昊藍一品。修為雖還不如我,卻足以和我抗衡了。他是知道以一敵二,不是咱們的對手。這才有意示弱,誤導咱們,好讓咱們犯錯,給他可趁之機。”中年人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小子心機太深了,咱們又太大意了,著了他的道,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是昊藍一品,不是明黃六品!”韓寒心頭更為吃驚了。他號稱是落雲宗年輕一代第一人了,修為也不過是明黃二品。對方雖然年長了自己四五歲,修為卻足足比自己高了一個大境界,這讓他心裡很有些接受不少。
中年人看出韓寒的心思,忙安慰道:“小寒,這都是正常的。誰讓人家是六大門派的內門弟子了,有大量的丹藥靈寶輔助,自然不是咱們這小門小派可以比的。不過,這小子修為不弱尚在其次,心機之深卻非一般人可及。以後,你要再碰上,要儘量避開,免得引火燒身。”
“知道了賴叔。”韓寒不敢再說什麼,甚至都不敢再有什麼怨氣。對方修為比自己高,心機比自己強,後臺也比自己硬,再去招惹他,那不是找死嗎。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可是,賴叔,我怕他可能已經把咱們認出來了。就怕他會到落雲宗找咱們算這筆賬。”
“不是可能,而是他肯定已經認出咱們了。”中年人嘆了一口氣,以他看來,對方心機那麼深,看不出來才奇怪了。他面色凝重異常,搖了搖頭:“他要是直接上門興師問罪,那倒好了。畢竟咱們沒留下什麼證據。我最怕是他背後下刀子,那才叫一個防不勝防了。唉,事已至此,咱們也就只能萬事小心了,以後這江湖,咱們也要儘量別出來了。在宗門內,至少安全一點。”
二人神色黯然,腳步沉重的離開了。
而此時還在山上的葉冷秋卻還是一頭霧水。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那麼霸道的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只是讓自己有些氣血翻湧,其他的什麼事都沒有。他想來想去,估計是身上那件紫色衣裳起了作用,畢竟那可是一件法寶。
事實卻如韓寒所猜測的一樣,還真就是葉冷秋身上那件護衣把中年人擊傷。那件紫色衣裳叫做紫綾仙衣,與古時大羅金仙赤精子那件紫綬仙衣系是同源。當然兩者是不可相提並論的,紫綾仙衣不過是赤精子隨手所制,雖比不上後者,但也已經極為了得了。在這連法寶都難尋一件的此時,這護體寶衣幾乎是無敵的存在。而且經過漫長歲月,它已經深具靈性,防禦之時自發攻敵,那是再簡單不過了。日後隨著葉冷秋修為的提升,它的能力還將得到進一步的開啟。
看到對方已經走遠,葉冷秋稍稍安心。他同時下定了決心,回去以後一定要勤修武功,否則再碰上現在的事,小命都保不住。明明昊藍一品的修為,出手時卻只有明黃五六品的威力。這說出去,都讓他覺得丟人。但他又一想,回去之後,也不再想什麼闖蕩江湖的事,只想找個地方,買一片莊園和林曉曉安心的過完下半輩子。這武功的高低,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在山上躲了半天,葉冷秋估計對方人已經走遠了,這才從山上走將下來。到了山腳,他見有一條小溪,想了想,隨即把自己那些偽裝都去了,清洗一番之後,又把買來的那副面具戴了起來。捯飭好之後,葉冷秋在溪水上一照,自己已經不是方才那個虯髯漢子模樣,而變成了一個弱質彬彬的小秀才。他人本就清瘦,這一年個子雖長了不少,那也只是相對於林曉曉而言,整個來看,還是偏瘦小一些的。再配上陶楊親制的這副面具,可不就成了一個小秀才了。
葉冷秋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不禁莞爾。不過,他還是挺滿意現在這個樣子的,別說小陶楊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半點破綻也沒有。以他現在這個形象,走了出去,估計打死也沒人相信,這就是那個在天袍商會上連舉兩次牌,張狂不可一世的葉公子了。
稍微拾掇一下後,葉冷秋奔向了最近的集鎮。他一開始本想買匹馬當腳力,到了鎮上卻改了主意。就他現在這形象,要是高頭大馬騎著,也太過突兀了。最後,他稍作猶豫,在鎮上選了一匹青色瘦驢。冠帶小帽,一襲灰白儒衣,再配上一匹青瘦倔驢,葉冷秋此時活脫脫一副落魄秀才的模樣。他自己端詳了一番,極是滿意,隨即動身往滄南趕。
數日後,葉冷秋終於回到了滄南。此時除夕已過,路上顯得甚是冷清。他趕著青驢到半山腰的木屋,整理一番之後,隨即隻身前往凌家莊園。他本是想著在年前趕回來和林曉曉共渡除夕的,但驢子與馬並不是一回事,速度慢了好些,這一耽擱,就晚了兩日。他之前可是答應了林曉曉儘量在年前趕回來的,這晚了兩天,林曉曉肯定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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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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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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