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雨停了。

平城的夜晚剛剛開始，街道上的霓虹燈在溼潤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明亮。李瑄和林芷柔約在文創園附近的一家粵菜館，店面不大，但裝修雅緻，靠窗的位置能看見文創園的夜景。

李瑄先到的。他選了個靠窗的卡座，看著窗外雨後的街道——青石板路面泛著水光，街燈在積水中倒映出溫暖的光暈。文創園的串燈已經亮起來了，紅磚廠房在燈光下顯得古樸而有韻味。

七點十分，林芷柔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的小腿。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甜美。手腕上戴著的正是李瑄送的那串棗紅色瑪瑙手鍊，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等很久了？”她在李瑄對面坐下，臉上帶著笑容。

“剛到一會兒。”李瑄把選單遞給她，“看看想吃什麼，今天我請。”

“不是說好我請嗎？”林芷柔挑眉，“給你慶祝的。”

“你給我慶祝，我更該請了。”李瑄堅持，“再說今天剛賺了錢，讓我表現表現。”

林芷柔笑了，沒再爭。她接過選單，熟練地點了幾個菜：“蝦餃。豉汁鳳爪。幹炒牛河。白切雞，再來個青菜和例湯。夠了嗎？”

“夠了夠了。”李瑄點頭，“你點菜還是一如既往的熟練。”

“在上海的時候，經常和同學去粵菜館。”林芷柔把選單遞給服務員，“那邊粵菜做得正宗，吃習慣了。”

等菜的間隙，兩人聊起了今天的交易。林芷柔聽得很認真，眼睛亮晶晶的，時不時發出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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