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這話,錢陽莫名覺得有些緊張,喉嚨吞嚥了一下,緊緊盯著秦彥洲那張眉頭緊鎖、還帶著輕微擦傷的臉。
作為盛嫣和秦彥洲感情經歷的見證者,錢陽曾經是為數不多的,希望秦彥洲趕緊恢復記憶人群中的一個。
可事到如今,秦彥洲和盛嫣兩個人算是徹底分道揚鑣了。
他如果這個時候恢復了記憶,錢陽真的說不上來,到底是喜是憂。
而此時靠坐在病床的秦彥洲,聽錢陽這樣說完後,只覺得腦子裡有些不真切的畫面頻頻閃過。
那些畫面像存放了許久的老照片,蒙塵一般模糊得讓人看不清。
此時的秦彥洲大概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盛嫣只在他面前提過一次有關那些信的事。
只是當時的他完全沒有上心。
可現在,他卻有種模糊的意識,莫名覺得“通訊”這件事,在兩人之間持續了很久。
說來也奇怪,有一種很陌生的熟悉感。
秦彥洲有些痛苦地抱著腦袋慢慢將身子蜷縮起來。
“彥洲,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錢陽見他一副很難受的樣子,轉身往外走,“我去叫醫生。”
秦彥洲目光空洞地坐在病床上,頭腦裡的畫面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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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