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衝鋒,全然不同於輕騎兵的散亂奔襲,而是密集如潮的鐵甲洪流——兩萬鐵騎踏地而行,馬蹄撞擊地面的聲響,如同持續不斷的雷鳴,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前方重騎兵身披厚重重甲,戰馬也罩著堅實鐵面,手中的長矛密密麻麻排列,如同一道移動的鋼鐵森林,裹挾著碾壓一切的磅礴氣勢,朝著龍騎兵方陣滾滾逼近,勢要將這西座“刺蝟陣”踏成齏粉。
“一百五十米——”測距士兵的聲音沉穩而急促,穿透了馬蹄的轟鳴。
“一百三十米——”
“一百米——”
“放!”
龍騎兵指揮官的令聲落下,又是一輪密集的齊射轟然響起,槍聲震徹山谷,蓋過了馬蹄聲與士兵的吶喊。
鉛製米尼彈擊中重甲的瞬間,發出一陣詭異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尖銳得令人牙酸。
帖木兒麾下的重甲騎兵們,驚恐地發現,他們一首引以為傲、賴以保命的厚重鐵甲,在宋軍的子彈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子彈輕易穿透了第一層板甲,擊穿了內層的皮襯,再狠狠穿透血肉,帶走一條條生命。
衝在最前排的重甲騎兵,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般,成片成片地倒下,戰馬嘶吼著栽倒在地,將騎手甩出老遠,鮮血瞬間浸透了腳下的草原。
後排的騎兵試圖躍過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可迎接他們的,是龍騎兵緊接著的又一輪齊射。
鉛彈呼嘯而來,每一發都精準命中目標,又一批騎兵應聲倒地,衝鋒的勢頭被徹底遏制。
僅僅兩輪齊射之後,帖木兒重甲騎兵的衝鋒線上,便留下了一地人和馬的屍體,綿延足足數百米,如同一條用血肉鋪成的悲慘道路,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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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社畜李華穿越異世,成為世襲藩王的獨子,原本想做一世逍遙王爺,奈何他發現了不對,草原有個部落首領叫鐵木真,南方出現個教派叫太平道,敵國有個大將叫項羽,這是誤入爭霸召喚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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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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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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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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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開始在不停的走在作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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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古典穿越文,無系統,後宮修羅場,歷史爭霸文,量大管飽,安全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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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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