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在一起了嗎?”
左林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沒說話。
陳允之就皺起眉,攥著他的肩膀,很不安又執拗地加重了語氣:“有沒有?”
“沒有。”
陳允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終於安靜了下來,卻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了。
幾秒後,他又低頭,輕輕吻了吻左林的臉頰。
他幫左林把衣服換了,因為喝了太多酒,在他停止嘮叨後沒多久,左林就在柔軟的床和他堅實的胸膛之間睡著了。
換完衣服,他躺到床上,將左林重新抱到懷裡,用被子將兩人裹在一起,連日來的缺失的部分才終於算是落到實處。
但他也沒有很快睡著,在暗得沒有一點光線的房間裡,睜著眼睛,聽著身邊人均勻的呼吸。
在音樂大廳停車場目睹過的一切仍舊在他的腦海裡盤旋。
那天他原本是想等左林結束再和他好好聊聊的,卻不想被陳懷川搶了先。
陳懷川在休息室和左林待了很久,陳允之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在結束後,看到了他們一起出門,下了電梯。
他一路跟到了地下停車場,看到左林抱著陳懷川送的花,對著陳懷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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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
後來還被聘請為軍醫院的骨科專家。
公婆看到兒媳婦的容貌,想起她長得像老戰友的血脈。
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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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