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指尖那點猩紅的煙火，終於燒到了海綿濾嘴。

那一縷嫋嫋升起的青煙，在並不明亮的燈光下盤旋、扭曲，象極了此刻每個人心裡那團亂麻般的思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隻手上，看著他緩緩地、卻又不容置疑地，把菸頭按進了已經堆成小山的菸灰缸裡。

“滋——”

一聲極其輕微的熄滅聲，在死寂的會議室裡，卻象是一聲發令槍響。

秦山抬起頭，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裡，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尤豫？

只剩下兩道令人心悸的精光，象是兩把剛剛磨好的剌刀，寒氣逼人。

他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環視了一圈在座的這些老夥計，目光沉重得象是在託付身家性命。

“老夥計們。”

秦山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象是砸在鋼板上的鐵釘。

“蘇雲那小子說得對，有些架，躲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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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龍國得打！必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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