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菱看在眼裡,心裡難免有些心酸,可這份心酸還沒持續三秒鐘,就被小閨女苗桑桑響鈴般的笑聲打破了。
轉頭望去,就見小閨女坐在騾車的前車架上還不滿足,正雙手雙腳並用,努力往苗春生身上爬。
苗春生一手牽著韁繩控制騾子,另一手小心翼翼地護著閨女,生怕她摔下來,首到苗桑桑穩穩騎上自己的肩膀,小丫頭頓時笑得更開心了,清脆的笑聲在鄉間小路上回蕩。
“爹,架~架~”苗桑桑坐在爹的肩膀上,小手抓著苗春生的頭髮,興奮地喊著。
騎大馬這種遊戲,苗桑桑表示她一個成年人,根本不感興趣好叭~
這都是被哥哥舅舅養成的習慣而己~
“說錯啦桑桑,應該喊寶馬,架~”苗春生笑嘻嘻的回應著閨女。
“寶馬,架~架~”
周青菱看著父女倆的模樣,心裡滿是欣慰,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又聽到身旁的大壯,正繪聲繪色地給二壯和三壯說著家裡養的小兔子,說小兔子長得多可愛,說自己給每隻小兔子都起了名字,說得眉飛色舞。
二壯和三壯原本怯生生的模樣,一聽有小兔子,頓時來了興致,滿心滿眼都盼著早點到家,好去看看那些毛茸茸的小傢伙,之前的不適應瞬間煙消雲散。
騾子寶馬馱著一家人,一路慢悠悠地翻過小小的山坡,往家裡走去。
這條路它走了無數次,早己熟門熟路,就算是夜裡看不清路,都能走得穩穩當當,更何況是白天。
沒一會兒功夫,一家人就到了家門口,日頭還高高掛在天上,陽光灑在院子裡,暖洋洋的。幾個孩子一從騾車上跳下來,就迫不及待地往騾棚旁邊的兔籠跑去,大壯走在最前面,儼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樣,自豪地給二壯和三壯介紹著自己養的小兔子,嘴裡唸叨著每隻兔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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