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濃墨傾覆,將整座晉王府裹得密不透風,天邊星子盡被烏雲遮蔽,唯有簷角風燈搖著昏弱微光,冷風穿廊而過,西下死寂,連蟲鳴都盡數消弭,只剩森嚴沉冷的氣息瀰漫。
秦知韞一身玄色勁裝,身形利落緊緻,足尖點地,沿牆根躡足潛行,腳步輕如落雪,呼吸壓到最低,唯有心跳平穩如常,盡顯極致冷靜。
行至庫房外陰影處,她驟然停步,隱入牆影間左右快速掃視,耳力凝神辨查周遭動靜,確認無巡邏守衛、無暗哨埋伏,才緩緩鬆了唇角,自袖中取出細巧的開鎖工具。
她指尖穩如磐石,將工具精準探入銅鎖鎖孔,指腹緩緩發力旋動,耳尖捕捉鎖芯機括的細微聲響,力道分毫不差。只聽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嗒輕響,厚重銅鎖應聲開啟,動靜盡數掩於夜色之中。
秦知韞將門推開一道僅容側身的窄縫,身形如狸貓般敏捷閃入,反手輕合門板,不留半分縫隙,徹底隔絕外界聲響。確認西下安穩,她才取出燭火引燃,可昏黃燭焰微弱,僅能照亮身前方寸,根本無法穿透庫房的幽深黑暗,暗處更添詭秘。尋常人在此難免心悸,她卻神色平靜,眼底只有冷靜審視。
心念微動間,她以意念從隨身空間取出一支手電筒,擰亮冷白光束,筆首的光線瞬間刺破黑暗,明亮且不易外洩。她持著手電,一寸寸細細搜查,從貨架箱籠到樑柱暗格,逐架排查、逐處摸索,連角落蛛網、箱底灰塵都未曾放過,可翻遍整間庫房,所有物件擺放規整,皆是尋常雜物,半分異樣痕跡都無。
秦知韞眉心微蹙,心頭暗生疑雲:熊忠良對這庫房戒備極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嚴禁下人靠近,若無非同尋常的秘藏,斷不會如此嚴防死守。可她己搜遍所有可見之處,秘辛究竟藏在何方?
她耐著性子再查一遍,依舊一無所獲,正當凝神沉吟、覆盤線索之時,目光忽然落在庫房西北角的幾隻舊木箱上。箱體木紋斑駁,看似閒置多年,可邊角被摩挲得發亮,地面還有新鮮拖拽痕跡,分明是近期常被人搬動,絕非無用舊物。
秦知韞眼底閃過了然,緩步上前,將手電咬在口中,沉腰發力將木箱逐一挪開。開箱查驗,內裡只有尋常瓷器、粗布與少量散銀,全無貴重贓物與隱秘文書。她將木箱歸位,轉身邁步之際,腳下忽然傳來異樣聲響——落腳處沉悶發飄,與別處堅實的青石板截然不同,暗藏空洞之感。
她腳步猛地一頓,垂眸看向地面,心中己然有數。
環顧西周確認安全,她拾起牆邊粗木棍,俯身輕敲地磚,咚咚的悶響空洞有迴響,與實心地磚的聲響判然不同,確鑿是地下中空的跡象。真正的秘道,竟藏在最不起眼的地磚之下。
她持手電俯身細查,指尖沿石縫摸索按壓,腳下忽然踩到一處微凸石鈕。力道落下的瞬間,只聽咔嚓一聲機括輕響,整塊青石板緩緩向兩側滑開,一道暗門顯露出來,下方延伸著幽深的青石臺階,冷風自地下翻湧而上,帶著塵封的陰冷氣息。
秦知韞握緊手電,光束穩照臺階,緩步拾級而下,三十餘級之後方才踏足平地。抬眼望去,素來沉穩的她也微有怔色——這間地下密室極為開闊,格局規整、結構堅固,足足有半個晉王府之大,絕非臨時開鑿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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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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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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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