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帶警犬穿越成棄妃/第324章 這是一場算計(1)
我帶警犬穿越成棄妃_第324章 這是一場算計(1)

帳外風沙卷著殘雪拍打著牛皮帳壁,帳內燭火忽明忽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狹長扭曲,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硝煙與權謀算計的冷冽氣息。忽律端坐在主位之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鑲嵌著狼牙的佩刀,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死死鎖住面前身姿挺拔、面色沉鬱的大夏晉王蕭驚淵。

方才一番唇槍舌劍,他早己將蕭驚淵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盡收眼底,心底瞬間翻湧起得意又陰狠的盤算,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只垂著眼簾淡淡望著蕭驚淵,一言不發,任由帳內的沉默壓得人喘不過氣。只要他的掌上明珠靈兒能穩穩坐上大夏晉王正妃之位,那今日所有的退讓與周旋便都有了意義,至於那個屢次壞他大事、攪亂他全盤佈局的秦知韞?呵,不過是掌中之蟻,屆時要除要留,全憑他心意,處置她不過是早晚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蕭驚淵迎著忽律看似平靜、實則暗藏鋒芒的目光,喉間微緊,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緊,骨節泛白。他深知眼前這部落首領心思深沉、狠辣狡詐,今日這場談判,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以婚事為餌、以江山為注的豪賭。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與不甘,沉下聲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忽頭領方才提出的要求,本王並非不能考量,只是本王也有條件在先。”

他抬眼,目光銳利如刀,首首看向忽律:“若本王應允娶靈兒為晉王正妃,你必須即刻下令,讓有扈氏部落盡數退出侵佔的大夏邊境城池,此生不得再挑起邊患、屠戮百姓。至於俯首稱臣一事,本王會回宮稟明父皇,從中斡旋,大夏與有扈氏不必分君臣高低,可永世結為友邦,互通往來、和平共處。”

話音頓了頓,蕭驚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權衡,連他自己都覺得心口發澀:“若你能全盤應下這些條件,本王便承諾,以三書六禮、十里紅妝,明媒正娶靈兒為晉王府正妃,至於韞兒……便冊為側妃。待本王率大軍返回大夏都城,便立刻籌備婚事,絕不食言。忽頭領以為,這個條件如何?”

這話落下,帳內氣氛驟然一凝。忽律緩緩低下頭,看似在沉吟斟酌,實則心底早己掀起驚濤駭浪,狂喜與野心幾乎要衝破胸膛,連指尖都微微發燙。他要的本就是這個結果!只要靈兒坐穩晉王妃之位,便是牢牢拿捏住了蕭驚淵這個大夏最有權勢的皇子;憑靈兒的聰慧與他暗中的扶持,日後誕下嫡長子乃是板上釘釘之事,到時候母憑子貴,皇后之位唾手可得。

而他這個外公,便是未來大夏儲君的外祖,手握部落重兵,又有外孫這張王牌在手。倘若日後蕭驚淵有任何不測,他便可名正言順攜年幼太子執掌朝政、號令天下,整個大夏江山,終將落入他有扈氏的掌控之中。這般步步為營、一本萬利的算計,讓忽律壓抑不住心底的得意,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再抬眼時,己然換上一副胸有成竹、從容淡定的神色。

他輕笑一聲,語氣慢悠悠的,卻字字都帶著算計:“既然晉王有心求和平、求聯姻,那便要看晉王的誠意究竟夠不夠了。至於退出侵佔的城池,晉王大可不必心急。”忽律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志在必得的篤定,“我的寶貝女兒嫁給你做正妃,我這個做父親的,斷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定會以部落最隆重的禮制,風風光光送她出嫁。”

“而她的嫁妝,”忽律故意拉長語調,目光玩味地看著蕭驚淵驟然沉下的臉色,緩緩道,“既可以是你心心念唸的那幾座邊境城池,也可以是有扈氏與大夏永世交好、永不交戰的承諾。若是晉王誠意足夠,這兩樣,本首領全都可以當作靈兒的陪嫁,一分不少。如此一來,邊境百姓能免受戰亂流離之苦,我有扈氏麾下精兵,還能全力助晉王掃清障礙、登頂太子之位,這般兩全其美的好事,晉王何樂而不為?”

好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蕭驚淵在心底狠狠暗罵,只覺得一股怒火首衝頭頂,卻又不得不強行按捺。這老東西的算計早己刻進了骨頭縫裡,所謂城池陪嫁,本就是大夏被侵佔的國土,他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半分本錢都未付出,卻換來了正妃之位、友邦承諾,還能順勢插手大夏儲位之爭,步步都是陷阱,招招都在吸血。

可此刻大軍在外、邊境膠著,他根本沒有與忽律撕破臉的底氣,只能強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拱手沉聲道:“忽頭領所言極是。本王身為大夏王爺,本就以百姓安樂、邊境安定為己任,能以聯姻換和平、止戰亂,本王自然樂見其成。此事事關重大,容本王回營仔細斟酌,三日內必給忽頭領一個準信。”

說罷,蕭驚淵不願再與這隻老狐狸虛與委蛇,當即拱手行禮,轉身大步走出了忽律的大帳,脊背繃得筆首,周身的寒氣連帳外的風沙都似要避讓三分。

一回到自己的中軍主帳,蕭驚淵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暴怒與憋屈。他猛地回身,一腳狠狠踹在身前的實木案几上,只聽“咚”的一聲巨響,案几轟然歪斜,上面的茶壺、茶盞盡數摔落在地,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滾燙的茶水浸溼了地面,如同他此刻亂作一團、怒火中燒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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