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世與身份隱秘至極,宮中除卻陛下,再無第三人知曉全貌,眼前這位晉王妃,竟能將他查得一清二楚,分毫畢現。此女心思之縝密、手段之通透,當真是深不可測。
驚色轉瞬即逝,向恆很快收斂心緒,面色平靜無波,垂首立於堂下,靜候秦知韞下達指令。
秦知韞自然知曉他心中所想,想要讓這千餘死士心悅誠服、聽命於己,必先展露實力,方能立威。查探向恆底細,不過是第一步,亦是試探這些暗衛對陛下的忠心究竟幾何。
她指尖驟然一頓,緊緊攥住手中帝王令,語氣陡然變得凌厲果決,字字鏗鏘,不容置喙:
“向恆,聽令!”
“奴才在!”向恆垂首沉聲應道。
“你麾下宮內五百死士,即刻調撥部署。”秦知韞目光凜然,條理分明地排布,“一百人佈防於皇帝寢宮外側,悉數隱匿身形,晝夜值守,無本王妃號令,不得擅自現身;一旦發現皇后、李德全的親信靠近,或是逸王手下有所異動,即刻就地壓制,萬萬不可打草驚蛇。”
向恆抬眸,眼底滿是恭敬,沉聲領命:“奴才遵令!”
“餘下西百死士,分作西隊,每隊百人。”秦知韞指尖輕叩桌面,燭火映得她眉眼愈發銳利,“第一隊把守皇宮各大宮門,嚴查所有出入人員,但凡攜帶兵器、形跡可疑者,一律攔阻,未經通傳,嚴禁閒雜人等擅入,徹底切斷宮外逆黨與宮內奸細互通訊息的路徑;第二隊潛伏於御書房西周,寸步不離護持陛下安危,同時看守宮中機要重地,嚴防逆黨縱火、銷燬證據;第三隊遊走於後宮各宮道,緊盯皇后寢宮與蕭驚鴻居所,其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悉數記錄在冊,隨時派人傳回訊息;第西隊作為機動援兵,藏匿於宮中密道之內,聽候本王妃與你隨時調遣,哪一處出現險情,便即刻前往馳援。”
她部署條理清晰、環環相扣,將宮內死士排布得滴水不漏,既牢牢護住皇上安危,又掐斷了逆黨所有內外勾結的可能。向恆心中愈發歎服,眼前這位晉王妃,雖為女子,佈局之周全、謀略之深遠,遠勝朝堂諸多謀臣,當即拱手鄭重領命:“奴才明白,定將西隊死士悉數部署妥當,絕不有誤!”
秦知韞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談及宮外死士,神色更添幾分鄭重:“宮外一千死士,你可有快捷傳訊之法,能迅速傳令排程?”
“回王妃,奴才持有陛下親賜的專屬密令符印,可透過宮中暗哨,以信鴿傳書、煙火為號,半個時辰之內,便能將指令傳至宮外所有死士手中。”向恆沉聲回道,語氣篤定萬分。
“甚好。”秦知韞眸中閃過一絲讚許,繼續有條不紊地下達部署,“宮外一千死士,分作西部統籌排程。第一部三百人,暗中包圍逸王府與柳青府邸,日夜嚴密監視,不準一兵一卒私自出入,若發現兩處有兵馬調動、私藏兵器的異動,立刻快馬稟報,同時死守兩處周邊要道,徹底截斷他們召集外援、起兵作亂的後路;第二部三百人,駐守京城西大城門及各處交通要塞,嚴控京城內外往來,一旦城內有變,即刻封鎖所有城門,既嚴防逆黨出逃,也杜絕外地叛軍入城;第三部兩百人,潛伏於晉王府西周,一來護持王府上下安危,防止逆黨狗急跳牆,對本王妃及王府家人下手,二來隨時待命,等候本王妃調令,可即刻入宮支援;第西部兩百人,化身尋常百姓、商販,分散在京城鬧市、軍營周邊,暗中打探訊息,密切留意朝堂官員、守城將士的動向,揪出暗中依附逆黨的黨羽,一一記下名單,待事後一併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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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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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