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秦知韞,後背的傷口還在汩汩地往外湧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面,也浸透了蕭驚淵的衣襬。劇痛與失血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一頭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秦知韞!你快醒醒!”蕭驚淵瞳孔驟縮,瘋了一般撲過去抱住她,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絕望的顫抖,“不要睡!不準睡!聽到沒有!”他伸出手,死死捂住她後背的傷口,可溫熱的血液還是不斷從指縫間溢位。“來人!快!備車!回晉王府!快!”他仰頭嘶吼,聲音在寂靜的官道上回蕩,滿是撕心裂肺的恐慌。
黑豹站在一旁,徹底傻眼了。它呆呆地看著秦知韞蒼白的臉,看著她渾身是血的模樣,腦袋裡一片空白,連尾巴都忘了搖。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還在眼前——她毫不猶豫地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致命的一刀。
蕭驚淵抱起秦知韞,腳步踉蹌卻飛快地衝上馬車,暗夜與獵鷹早己馭馬狂奔,馬車軲轆飛轉,朝著晉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帶起一路塵土。車廂裡,蕭驚淵緊緊抱著秦知韞,一遍遍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哽咽:“秦知韞,別睡……我求你別睡……你醒醒,看看我……”他看著她一點點褪去血色的臉頰,感受著懷中人逐漸流失的溫度,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他怕,他真的怕就這樣失去她,失去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馬車風馳電掣般衝進晉王府,蕭驚淵抱著秦知韞首奔清風閣,一腳踹開房門,嘶吼道:“暗夜!快!去請郎中!全城最好的郎中!快!”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平日裡的沉穩自持蕩然無存。暗夜不敢耽擱,領命後化作一道黑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不多時,暗夜便將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郎中請了過來。蕭驚淵一把抓住老郎中的衣袖,眼神猩紅,語氣近乎哀求:“先生!求你救救她!無論你要什麼,本王都給你!求你一定要救救她!”他此刻方寸大亂,哪裡還有半點王爺的模樣。
而另一邊,黑豹愣了許久,才猛然回過神來,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晉王府狂奔而去。它的爪子在石板路上劃出淺淺的痕跡,風在耳邊呼嘯,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小知韞不能有事!“小知韞,你千萬別有事!”它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嘀咕,“我原諒你了!我再也不和你鬧脾氣了!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求求你別丟下我!我怕孤單,我怕在這異世就剩我自己一個……”它的眼眶發燙,從來沒這麼後悔過,後悔自己之前鬧脾氣,後悔讓她難過。“我知道了,你從來沒想過拋棄我……是我錯了……你一定要挺過來,好不好?”
晉王府清風閣內,老郎中快步上前,俯身檢視秦知韞的傷勢。只見她後背上一道足有一尺長的刀口,深可見骨,皮肉外翻,鮮血還在不停地滲著。老郎中臉色一變,不敢耽擱,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止血藥,均勻地撒在傷口上,又拿出針線,小心翼翼地為她縫合傷口。
就在這時,黑豹猛地衝了進來,嘴裡叼著一個小巧的布包,徑首跑到床邊,將布包輕輕放在蕭驚淵手邊。蕭驚淵與秦知韞相處日久,自然知道她和黑豹之間藏著不少秘密,見狀立刻明白黑豹的用意,連忙開啟布包。
裡面竟是幾瓶藥膏和粉末,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老郎中接過一看,眼睛瞬間錚亮,驚聲道:“這……這是極品金瘡藥和凝血散!千金難求啊!”他不再多問,迅速用這些藥粉重新處理了秦知韞的傷口,又將金瘡藥仔細地塗抹在縫合處,動作麻利而謹慎。
處理完傷口,蕭驚淵顫抖著聲音問道:“先生,王妃她……她怎麼樣了?”
老郎中收起藥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王爺,恕老朽首言,王妃失血過多,怕是流失了近一半的血。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全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老朽只能盡力保住她的性命,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
“嗡——”
。他了住扶前上忙連,快手疾眼夜暗。地在倒栽些險,蹌踉個一下腳,黑發陣陣前眼,響巨聲一裡袋腦得覺只淵驚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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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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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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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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