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蘇忱輕始終在想,她該以怎樣的語氣、怎樣的態度來面對這個人。
她沒有想出答案。
一方面,她在恨傅文琛,因為傅文琛騙她、玩弄她、背叛她,讓她覺得自己的五六年被餵了狗。
另一方面,她又確實感激傅文琛。仔細想來,自己確實虧欠這個人很多。
原本的百般糾結在此時此刻都沒了用。蘇忱輕下意識給出反應,“滾”字過後,男人的陰鷙目光便徹底籠罩她。
她甚至在害怕,這個人會不會像對待陸段晟那樣,面不改色的讓人捅她幾刀。
傅文琛的反應並不大,被她踹了,也沒挪身,只是冷冷淡淡的問:“還在生氣?”
蘇忱輕不作聲。
傅文琛繼續問:“氣什麼?”
蘇忱輕低著眼不去看他,原本還是不想回答,但忍了再忍,還是沒忍住:“我確實不應該再跟你生氣,傅先生,我現在應該好好跟您談一下分開的事。”
話音還沒落下,男人便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溫柔多情的桃花眼注視她,“輕輕,你在胡說什麼?”
蘇忱輕感覺到自己臉頰潮潮的,又哭了。面前人耐心的用拇指擦拭掉她掉下來的淚,心疼的望著她,讓她有種自己在無理取鬧的錯覺。
傅文琛總有著這樣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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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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