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跟兩人同一趟航班,只是作為酒師傅的經理人,有一大堆的授權書責任書等著她處理,天天在酒店裡審各種檔案,眼睛都快瞎了。
她氣不過,打電話給姜寧抱怨,從電話背景聲裡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才知道她領著陸騁去她當初兼職的漆器工坊轉悠了。
沒想到姜寧還會回來看看,老闆高興得不得了,馬上安排銅鍋涮羊肉,要好好招待遠道而來的小兩口。
“涮羊肉……”
安歌看了眼手邊用來充飢的餅乾,用力嚥了口唾沫。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寧聽到了她吞口水的聲音,在那邊笑起來,“你也來嘛,人多熱鬧,你跟老闆又不是不認識。”
緊接著,那邊遠遠傳來老闆粗獷的聲音,“安歌妹子,快來,涮羊肉走起。”
安歌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授權書,恨得牙癢癢,“你光知道說,我不把這些授權弄好,你的鶴鹿同春明天連會場都進不了……不是我說,都第三屆了,你還不打算曝馬甲?”
安歌不能理解。
有陸騁在,加上已經跟姜家斷絕關係,姜寧以前的顧慮完全沒有了,怎麼還要讓她代表參賽?
如果實名參賽,就只需要出示本人的身份證件,十分鐘就能辦好手續,哪還會有這麼大的工作量。
姜寧低垂眼眸,笑得像個狡猾的小狐貍,“要是曝了馬甲,以後一個個都來煩我,哪還有時間和精力專心做漆器?”
安歌呵呵,“所以可勁兒煩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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