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共諾”立約後的第一個月,長安街頭巷尾都在傳頌各族的守信故事。共夢坊裡,往來的信使和旅人帶來最新訊息:漠離部的青鹽被送到寒苦谷,幫著熬製過冬的醃肉;碎信寨的工匠啟程前往霧隱族,修繕被暴雪壓垮的房屋;翼族的信使則日夜兼程,將中原的救災物資清單送往受災族群。
共承正把這些訊息記錄成冊,準備放進“共諾展櫃”,翼族信使又匆匆趕來,帶來一封加急信件。信是寒苦谷谷主寫的,字跡透著焦急:“近日谷中出現怪病,染病者高熱不退、神志不清,谷中草藥用盡,卻毫無起色。聽聞深海族有一味‘碧藻丹’可解此症,懇請共承先生幫忙,讓深海族施以援手。”
共承立刻帶著信件,前往深海族聚居地。深海族的村落藏在海灣深處,西周礁石環繞,船剛靠近,就有守衛駕著小船迎上來。說明來意後,守衛面露難色:“碧藻丹是族中秘藥,製作繁瑣,材料稀缺,向來只供族內使用。雖說立了共諾,可這……”
共承拿出“江湖共諾”的拓本,指著上面深海族的承諾:“‘遇難者,必救之’,寒苦谷的百姓此刻正深陷病痛,這正是踐行承諾的時候。”這時,深海族的長老從屋內走出,接過拓本,目光在字跡上停留許久,緩緩開口:“共諾既立,自當遵守。只是碧藻丹的主藥‘深海碧藻’,需在月圓之夜、海底最深處採集,如今距離月圓還有三日,怕是來不及。”
共承沉思片刻:“我認識一位翼族少年,他飛行速度極快,或許能在月圓前趕到。”說罷,他立刻修書一封,讓信使帶回長安,尋那翼族少年。
三日後,月圓之夜。翼族少年帶著特製的採藻工具,隨深海族的採藥人潛入海底。海底暗流湧動,巨大的海獸不時從旁遊過,好在少年憑藉敏捷的身手,緊跟採藥人,成功採集到深海碧藻。
碧藻帶回深海族村落時,己是黎明。族裡的藥師立刻著手煉製碧藻丹,共承則帶著藥丸,馬不停蹄地趕往寒苦谷。
剛到谷口,就看到谷民們虛弱地躺在門口,谷主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共承,谷主眼中燃起希望:“可算把您盼來了!”共承將藥丸分給染病的谷民,沒過多久,高熱就慢慢退了下去,神志也逐漸清醒。谷主拉著共承的手,眼眶泛紅:“多虧了共諾,多虧了大家,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然而,就在共承準備返回長安時,翼族信使又帶來一個壞訊息:碎信寨通往漠離部的鹽路上,出現了一夥神秘馬賊,專門搶奪往來商隊的貨物,還打傷了不少人。鹽路剛恢復,若被馬賊阻斷,不僅漠離部和碎信寨的約定要泡湯,江湖共諾的威信也會大打折扣。
共承決定立刻前往鹽路檢視。到了事發地,只見路邊的貨物散落一地,商隊的人正圍在一起哭訴。共承仔細檢視現場,發現馬賊留下的馬蹄印十分雜亂,不像是普通馬賊所為。這時,阿古拉帶著漠離部的護衛趕來:“這夥馬賊行事詭異,每次出現都戴著面具,我們追了幾次,都被他們巧妙逃脫。”
正說著,遠處揚起一陣塵土,馬賊竟又出現了。他們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長刀,徑首衝向商隊。共承立刻和阿古拉等人迎上去,雙方陷入混戰。馬賊身手矯健,刀法凌厲,共承等人一時難以招架。
關鍵時刻,碎信寨的援兵趕到,老周帶著寨裡的精壯漢子,從側翼包抄馬賊。馬賊見勢不妙,想要逃走,卻被共承等人死死攔住。一番激戰後,馬賊終於被擊退,可共承也受了輕傷。
阿古拉撕下一名馬賊的面具,露出的竟是一張陌生面孔,身上也沒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標記。“這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破壞鹽路?”阿古拉眉頭緊皺,共承看著地上散落的貨物,心中隱隱有種不安:“看來,江湖共諾的踐行之路,不會一帆風順,背後或許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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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那年,有人辱我手持凡劍如螻蟻,所以我踏上修鍊之路。別人辛苦修鍊,我吞劍、吞石、吞雷、吞天地,只修一年,終於在十八歲時舉世無敵,天下已無人能夠接我一劍,劍指之處,大帝噤聲、仙人讓路、聖人匍匐。今日本是我與雲飛月訂婚之日,但云家卻強勢而來……
本書又名
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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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