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你有事要找我?”雪松看著他問:“不然你怎麼會在我房間門口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看那邊挺熱鬧的,大家都在,你不在,不知你做什麼了,出來找你,只是路過你門口而已。”
雪松彷彿是信了,點了點頭:“那你剛才都聽到了吧?”
長青遲疑著說:“算是吧。”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想為自己辯解:“其實也沒有聽到很多,我是後來才來的,一開始不知道。”
雪松似笑非笑注視著他,倒了一杯水問:“後來是什麼時候?一開始又是怎樣?不說清楚,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長青緊張得心臟怦怦直跳:“一開始?”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飄忽,顧左右而言他,支支吾吾道:“我不太記得了,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那會兒我不在呀。”
雪松笑著點了點頭,把水遞給他:“那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聽的?”
他伸手接過那個杯子,不太敢去看雪松的臉,轉著目光,猶豫著說:“這個也不太記得了。”
“那你記得什麼?”雪松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像陽光下即將被曬化的雪人一樣。
他莫名覺得有點冷,雖然知道雪松不會殺他,但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殺氣,打了個哆嗦說:“我好像聽見屋子裡砰的一聲響,我以為有什麼事兒呢,差點就要敲門了,結果你先開了門,把我看見了,其實真沒聽見什麼。”
雪松笑了笑:“是嗎?可我看你在那站了有一會兒了。”
“怎麼可能?!”長青脫口而出,瞪大眼睛:“你沒開窗也沒開門的!”
雪松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叼著一根蛛絲從屋簷上懸空垂下來的蜘蛛一樣,輕飄飄問:“看得很仔細啊!一定都聽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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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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