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就拎起了包,準備跟著孟逸洲一起出門。
林安心和孟逸洲兩人,這旁若無人的對話,無意間就把旁邊也在場的陸澤城給忽視了,這讓他感到很不爽。
林安心的一隻腳還沒邁出門口,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面圈住了她的纖腰。
“等等。”陸澤城低沉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你還穿著這一身,想去哪裡?”
聽了這番話,林安心蹙起眉頭,狐疑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
好傢伙,她確實還穿著在家裡穿的睡衣,腳上也還穿著家居拖鞋,這一身確實不是能出門的行頭。
陸澤城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時,卻是在她的耳邊出現的。
“你在別的男人面前,也這麼開放麼?”他說,“你的粉色睡衣不能給任何人看,除了我。”
他的氣息灑在她的耳邊,很溫暖,也很熟悉。
她被他的話給聽得愣住了,一時間,臉全都紅了,連耳朵也紅了起來。
他說什麼?陸澤城居然說,她的睡衣只有他能看,而且,還是在孟逸洲的面前說的?
他的雙臂,就這麼懷抱著她的腰,這一幕畫面給孟逸洲看見了,這還讓她怎麼做人?
林安心的內心,此時正有一隻土撥鼠,在瘋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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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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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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