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沒有人敢接話。

“那麼，現在，” 陳默的聲音更冷了幾分，“按照你們的邏輯，我的能力，似乎比你們現有的力量……更強一點。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你們之前對我那樣，對你們，對這個國家，為所欲為？”

“不！先生，請冷靜！” 總統終於開口，聲音帶著急迫，“我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們深知，您擁有……超越常規的力量。我們也看到了，即使在遭受攻擊時，您也保持了極大的剋制，大部分執法和軍事人員都只是重傷，而非死亡。這讓我們相信，您並非嗜殺之人，您是……可以溝通的。”

“愛好和平？” 陳默重複了一遍總統話語中的這個詞，不置可否，“或許吧。至少，我不喜歡無謂的殺戮。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容忍無端的攻擊和敵意，更不代表，我受到了冒犯和死亡威脅後，會一笑置之。”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來無形的壓力：“我不想在這裡大開殺戒，那很無趣。但我需要你們明白一些事情，從今天起，記在心裡。”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低調一點。這個世界很大，不是隻有你們一家說了算。管好自己國內的事情，解決好自己的問題。手，不要伸得太長，特別是對於你們不擅長處理的‘閒事’。”

他目光掃過國務卿和國防部長：“第二，關於龍國。以後，龍國在國際場合說的話，做的事，你們要多‘支援’，多‘理解’。因為那裡面，很多也是我想說。想做的。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針對龍國的。無端的遏制。挑釁。技術封鎖或軍事圍堵。這會讓我……很不高興。”

“我不高興的時候，” 陳默的語氣平淡，卻讓所有人脊背發涼，“會做出什麼事情，我自己也無法完全保證。可能，會比今晚沙漠裡的‘煙花’，更熱鬧一些。”

他放下手指，說出了第三個條件：“第三，為今晚這場由你們單方面發起的。針對我個人的。極其惡劣的襲擊和追殺，我需要一個交代。一千億美元。作為賠償，也作為你們‘長點記性’的學費。這個錢怎麼給你們和龍國溝通就行

一千億美元！這個數字讓財政部長差點暈過去，但看看陳默平靜的臉，再看看周圍同僚慘白的臉色，他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最後，” 陳默站直身體，“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接受你們的‘誤會’說法，希望你們能真正變得聰明一點。不要試圖在背後搞小動作，不要嘗試研究你們理解不了的東西，更不要……讓我有理由，再次親自‘拜訪’這裡。”

他環視全場：“因為下一次，我不會再這麼‘溫和’地走進來，和你們‘談話’了。”

“我的要求，就這些。” 他淡淡地問，“諸位，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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