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自無反對之理,撫須笑道:“好啊!正如郎君所說,橐縣新得,縣內的局面還不很安穩,郎君把留鎮的重任委派給我,老實說,我還有點底氣不足!曹公厚重,有了他相助,我這底氣啊,已是充足了!郎君,你就放心地去打昌邑援兵吧!橐縣,有我與曹公在,必無失矣。”
一個小小的橐縣,再是新得,再是縣內局面還不太安穩,以張曼之能,靠他自己,還真底氣不足,“坐鎮”不了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兒。
張曼所以這麼說,無非四個字,“人情世故”。不看僧面看佛面,曹豐會不會真的給他起到幫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曹豐是曹乾的阿兄。
曹幹自也是明白張曼為何會說出這麼幾句話的緣故,摸著短髭,笑道:“留鎮橐縣此任,有我阿兄助公,公不復底氣不足;卻還有一任,我亦想託公,而我阿兄怕是幫不上公的忙了!”
“郎君,是何任也?”
曹幹說道:“橐縣,北處在亢父、亢父之間,足可為亢父、亢父南面之屏障;西接蕃縣、公丘,是為聯結魯南的要道;由此南下,渡泗水而至豐、沛;向西,援泗水而行,可直達昌邑。張公,這個縣,至少對當下的咱們來說,誠乃要地啊!咱們今既得之,就需要好生的下番功夫,把它經營好。宜當委派何士來主政此縣,又宜當委派何將來鎮守此縣,我還沒考慮好。我明天就率胡仁等曲往去亢父,進擊昌邑援兵,張公不妨可趁這段時間,幫我想一想此事。”
“原來是此事。郎君,我已有人選。”
曹幹帳下的這麼些人中,衝鋒陷陣的勇士、勇將頗有,執政一方、坐鎮一城的“方面之將”,目前仍是不多,該派誰來主持橐縣的政、軍兩務,他的確是從打下橐縣時起就已開始考慮,考慮到現在還沒有能考慮好,聽到張曼已有人選,他說道:“張公已有人選?是誰?”
“郎君,曹公不就是個最合適的人選麼?”
曹幹說道:“我阿兄?”
“曹公在咱部中,威望很高,很得將士之心;曹公其人,仁義厚道,又絕非是殘民、虐民之徒,且曹公行事,素來老成謹穩,把橐縣付與曹公鎮守,我敢斷言,必然穩穩當當!”
曹幹想了一下,覺著張曼言之在理。對眼下的曹幹部言之,橐縣是非常要緊的一處所在,也還真是隻有讓曹豐親自坐鎮,曹幹才能放心。他琢磨了會兒,說道:“好!那就等我打完昌邑援兵後,我當面問問我阿兄的意思,我阿兄若願意,便即按張公此議,勞我阿兄親鎮此縣!”
“郎君明日就往亢父,去擊昌邑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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