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適知道曹幹為何會說出這句話,他點了點頭,說道:“郎君儘可放心,我知道輕重,不會亂說話的。這些話,我也就是和郎君說說。總而言之,郎君,對史禹不可小覷。”
“張公,你覺得史禹提出的下一步,我部宜以取山陽三縣為上,不宜攻取樊縣此議,何如?”
張適撫須說道:“史禹為什麼會提出這個建議?”
“他說,樊縣的強豪多與城頭子路、劉詡兩部義軍勾通,不利於咱們往取,故建議下步咱們宜以取山陽三縣為上。”
樊縣的強豪多與城頭子路、劉詡兩部勾通這件事,張適亦有耳聞。
他說道:“根據咱們所知的情報,樊縣的強豪確是不少都與城頭子路、劉詡兩部暗通,從這個角度看,樊縣的確是不怎麼利於咱們攻取。但是山陽郡的話?咱們的兵力恐怕不夠啊。”
“我正是道出了這個難處,史禹才會主動提出,願為咱們招募新兵。”
張適撫摸著鬍鬚,想了一會兒,說道:“取樊縣,有不利,也有利,不利既是樊縣強豪多與城頭子路、劉詡暗通,便是攻打下來了,咱們也不好能完全掌控住樊縣的局面;利,則是樊縣、任城、亢父三縣皆屬東平郡,因郡北的城頭子路、劉詡兩部之故,東平郡的郡兵現下自顧不暇,咱們若往取之,沒有郡兵這個強敵。同樣對於山陽三縣來說,也是有利、有不利,並且這個利和不利,正好與取樊縣反了過來,打山陽三郡的話,只要打下來,依郎君的政策,把咱在任城的各項施政照樣子做上一遍,掌控方面不會很難;但卻會有山陽郡兵這個強敵。”
曹乾笑道:“張公,說來說去,以你之見,咱下步到底是取樊縣為好,抑或是南下山陽為好?”
“要不這樣吧,郎君,樊縣的具體情況,咱們現在也只是大概知道,具體的東西,比如究竟有多少的樊縣強豪暗中與城頭子路、劉詡相通?又究竟有多少的樊縣強豪是真正的已經依附於城頭子路、劉詡,而又有多少的樊縣強豪僅是表面上與城頭子路、劉詡相通,而實際上他們只是扯著虎皮做大旗,並非是真的已經依附了城頭子路、劉詡?還有,不僅是強豪的問題,還有樊縣百姓的問題,百姓的問題其實更加重要,又那城頭子路、劉詡兩部的勢力,對樊縣百姓的影響有多大?這一些,咱們現下尚都不是很清楚。反正亢父當下雖是已得,可要想在亢父穩住腳,完全的把亢父掌控在手,還需要一段時日,不如就趁這段時日,咱們再往樊縣多派些斥候,把目前咱們尚不瞭解的那些情況,都搞清楚了,然後再作決策。郎君以為可否?”
曹乾點了點頭,說道:“張公此議,是老成之論。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是得先對樊縣做一次全面、深入的調查,然後才能再做決定。”頓了下,說道,“張公,咱們兩手準備吧。一方面,明日我就擇選斥候,往去樊縣,打探樊縣的具體情況;另一方面,同時也往山陽三縣,以及山陽郡的郡治昌邑,派些斥候,把這幾個縣眼下的具體情況也都打探打探!”
“兩手準備,最是合當!”
曹幹說道:“那就這麼定下了!派往山陽三縣、昌邑的斥候,我也明天就擇選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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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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