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語說道:“要想達到此一目的,下吏愚見,府君不妨即刻便給東海大尹去書一封,提醒他務必要謹慎小心,防備力賊往寇郯縣,守好郯縣城池!同時……”
丁丹問道:“同時怎樣?”
趙語躊躇了片刻,似乎是在措辭,旋即應是措辭罷了,他接著說道:“同時府君去書州府,若是發現力子都果寇郯縣,便請州府調遣各郡之兵,趕去救援。”
他這話說的有點含糊,為何既已提醒東海,同時還要去書州府?他沒有說明白其中的原因,但眾人都解其意。他這分明是在擔心如果力子都果然往寇郯縣的話,只憑東海郡守,只怕是難以將郯縣守住的。沂平、東海兩郡相鄰,現任的這位東海郡守的能力,沂平郡府的吏員們大多略有知曉,知道他何止不擅用兵,簡直是個昏庸之輩,靠他來守住郯縣,確是幾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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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丹聽了,便問諸吏,說道:“主簿此策,君等以為何如?”
較之兵曹掾那通貌似豪氣萬丈,而實虛無縹緲的議論,趙語的此個應對之策卻是要務實許多,諸吏俱皆贊同,包括兵曹掾在內,都說道:“主簿此策甚好!可以用之。”
丁丹說道:“既如此,那就先按主簿此策行之。”
也不用趙語代筆,丁丹要來筆墨紙硯,把給東海郡守的書信和上給徐州州府的公文,相繼親自寫好。寫畢了,擇了一吏,令之次日啟程,趕去郯縣,把給東海郡守的書信當面交付與之,然後他拿起給徐州州府的公文,與趙語說道:“兵者,無小事,調兵救郯,事關重大,稍有不慎,即會引來朝廷降罪,我此公文中,雖已將救郯的重要性講清,然州府會否肯從我議,尚在兩可間。非得一位慷慨能言之士,不能擔負送此公文至州府此任,不知主簿可願往之?”
趙語恭恭敬敬地上前接住公文,應諾說道:“府君放心,下吏一定不辱使命!”
應對之策既已定下,夜色又已深沉,諸吏便就陸續告退。
趙語單獨被丁丹留了下來。
丁丹知道趙語近視眼,遂招呼他:“趙君,你往前些來,我有話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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