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純趕忙擺擺手說道:“別說了,我知道了,別把你對付男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說莫愁,你之前喜歡的男人,我是可沒有一個看著順眼的。”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多少有些不是味道,或許之前楚逍遙沒有主動給自己買過衣服吧;其實很多願望都是在攀比中產生的,許夢純心中只是想到,如果楚逍遙給自己買一件衣服,那會代表什麼意思。
“我說老同學,根據我這麼多年來看男人的經驗,一把來說男人給女人買衣服,通常已經是感情不一般的那種型別,比如說你吧,你會主動給陌生的男人或者男同事買衣服嗎?”潘莫愁振振有詞的說道。
“你說道哪裡去了,我是不會。”許夢純搖頭回道。
“那就對了,那麼可以側面驗證,楚逍遙和那個女人關係應該不是一般。”潘莫愁看到許夢純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替好友不值,卻是不後悔。老人說過,寧拆十座橋,不拆一座廟,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如果按照這個說法,潘莫愁最少拆了幾百座的橋,毀於戰火的寺廟,還不如毀在她手上的多,不過就算這樣,潘莫愁也是樂此不疲,更何況好朋友和楚逍遙之間不過是朦朧的關係,那是一座橋都算不上的。
“夢純,你沒有談過男朋友,不知道這世上好男人早就死絕了,我們偉大的導師都說過,男女之間,沒有什麼純真的友誼,一個男人肯為女人花錢,那就意味著他對那個女的起了非分之想。”
“莫愁,那女的是誰,到底長得怎麼樣?”許夢純忍不住問道。
潘莫愁不以為然道:“不太清楚,不過夢純,女人在吸引男人方面,長相併非關鍵元素,你看你,長的儘管比我強,現在的打扮和修女一樣,或許就是連上帝都不會喜歡,你看看大街上的人,哪個會對修女感興趣?”
許夢純頓時笑了起來,“莫愁,我可比不上你,你是別人成天不看你幾眼,睡不著覺的。”
“唉,夢純,我問你一句,你真心回答我,不要唯唯諾諾的。”潘莫愁發現自己的這一套,到了許夢純面前,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呢。
“為什麼?”許夢純很納悶。
“你是真心喜歡楚逍遙嗎?還只是認為寂寞空虛,隨便找一個。”潘莫愁找起朋友,如同作戰一樣,分的清清楚楚,壁壘分明。
“有什麼區別?”許夢純反駁。
貌似在潘莫愁眼裡的楚逍遙有如酒吧的牛郎一樣,只要有錢就能召來,“你如果只是寂寞空虛,在湛州比他好的太多,街道上隨便抓一把,都比他優秀,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楚逍遙,他這個人怎麼說,還算老實,老實儘管在湛州,就是沒用的表現,不過老實的人,不太容易花心,也容易一根筋,你需要和他當堂對質,讓他知道你的好,讓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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